第三十章 反击

大明,我靠提取记忆直接无敌! 作者:佚名

第三十章 反击

      大明,我靠提取记忆直接无敌! 作者:佚名
    第三十章 反击
    “沈炼!”以冬大叫,也向著沈炼这边奔来,可距离太远,已经来不及了!
    就在这时,牢房角落的阴影深处,那片浓稠如墨的黑暗中,忽然毫无徵兆地探出一只,五指如铁钳般死死扣住沈炼的后领,猛地一把將他向后拽去——几乎就在同一瞬间,森寒的刀锋裹挟著刺骨的杀气,贴著他的咽喉险险划过,带起的劲风颳得颈间皮肤生疼,堪堪避过了这夺命的一击。
    那蒙面人本来势在必得的一刀落了空,不禁一愣。就在他愣神的这一功夫,一道利刃已经贯穿了他的胸膛,登时要了他的性命。
    出手相救之人始终未曾显露真容,只在那电光火石间留下一道模糊的黑影,借著狱中骤然升腾的混乱迅速隱没於交错的牢柱之后,只留下沈炼独自立在原地,心臟狂跳得几乎要衝破胸膛,心中一阵后悸,背上霎时渗出的冷汗浸透了身上的衣物。他望著那空荡荡的阴影处,瞬间明白,方才那是有人在暗中施以援手,却又无意暴露身份,更不愿在此刻现身与自己照面。
    以冬从那人背后拔出匕首,將尸体推倒在一旁,走到沈炼面前,急忙道:“沈公子,没事吧。”
    “我没事。”沈炼摇摇头。
    周遭的囚犯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搅得阵脚大乱,尖利的呵斥声、杂乱的奔跑声、沉重的铁链碰撞声与犯人们惊恐的嘶吼声混作一团,火把的光芒在晃动中投射出扭曲的人影,场面一时之间陷入彻底的失控。
    沈炼眼神一凛,锐利的目光扫过混乱的人群,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混乱空隙,凭藉自己曾困在牢中时记下的狱中路径,与自己从孙狱卒、周奎等人那里得来的记忆,他跑回孙狱卒的尸体处,在他腰间摸到了牢门钥匙,还有那包药粉,他也顺势揣在身上。在阴影的掩护下,他来到了詔狱西侧,站在几间监牢的门前。插入钥匙,迅速转动锁芯,暗中打开了西侧三间牢房的门锁。
    “你是谁?是严党派你来灭口的吗!”
    “嘘,我是来救你的。”
    沈炼又打开了那几人身上的枷锁,“趁现在没人快离开这里。”
    “可是……”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沈炼打断了他们的话。
    “可你为什么要救我们?”
    “因为我知道你们是无辜的,这个理由够了吧?”沈炼看著那人的眼睛,说道。
    “先生大恩,我等无以回报!”那人对沈炼拱手道,接著又对另外几人招手,“快!我们出去!”
    看著鱼贯而出的囚犯,沈炼不禁鬆了口气。
    这些些人,要么是被严党压迫诬陷的正义之士,要么是被屈打成招的无辜者,沈炼在被关在这里时就多有留意,今日倒正好能趁著这番混乱把他们放了,也算是做了好事一桩。
    “沈公子,你这是?”以冬跟在后面,直接被沈炼的行为给惊呆了。
    “没事,我们出去吧。”
    “哦哦……”
    两人继续往外面小心翼翼地走著。
    到了一处走廊时,正见两个黑衣人走过来,顿时四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其中一个人吼道:“就是他,上!”。两人持刀向沈炼衝来。
    以冬提著匕首,就要站在沈炼身前,却被沈炼抬手阻止。
    “沈公子?”以冬瞪大了眼睛。
    沈炼只是轻轻摇摇头。
    “受死!”两人眼看跟沈炼不过三四步距离了。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蒙面人挥刀砍过来时,沈炼却將手里一样东西洒出去,正中对方两人面门——原来是刚才从孙狱卒怀里掉出来的那包药粉。
    “啊啊啊啊!”
    两人蒙面人一下子扑倒在地上,两手捂著脸,悽厉地惨叫著。
    “我的眼睛!呃啊啊啊!”
    两人大声惨叫著,在地上滚来滚去,犹如两只上了岸的鱼。
    不一会儿,惨叫声就已经低了下去,变成了喉咙发出的低吼,两人在地上颤抖著,像个喘不过来气的老人。接著低吼变成了细微的呻吟,到最后彻底没声了。
    好猛的毒!沈炼打了个冷战,心想,要是让自己中招了,肯定是生不如死。
    孙狱卒,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我们走。”两人继续向出口走去。
    快到出口时,沈炼听见一阵乒桌球乓的兵器相交声,转过一个墙角,果然看见有三个人正在缠斗,其中一人正是以夏。只见她在两人的刀光中闪转腾挪,不时施以还击,丝毫不落下风。
    “以夏!”以冬叫了声。
    另外那两人看见沈炼两人,齐力用一道凌厉的攻势將以夏暂时逼退,对视了一眼后,其中一人断然喝道:“撤!”然后转头向出口奔去。
    以冬眼疾手快,倒提匕首,向其中一人掷去,正中那人小腿,他一下扑在楼梯上。在那人还想爬起来时,以夏从后面追上来,一刀贯了他个肠肚对穿。
    “我去追。”以夏没有犹豫,收刀向出口奔去。
    “要活的!”沈炼在她身后大喊,然后走向那个被捅一刀的蒙面人,眼见他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了。
    沈炼掀开他的面罩,看见了一张满是疤痕,凶狠无比的脸,看样子是个江湖人士。
    沈炼不在犹豫,一把抓上了他的手臂……
    黑暗之中,一盏油灯被点亮,发出“嗶嗶啵啵”的声音,刘福站在几人身前。
    “你们之中,有坏了规矩被革职的锦衣卫,有朝廷通缉的要犯,有要钱不要命刀客,还有在报告上已经被处死的死刑犯。”刘福摊开手,“可你们现在都好端端地站在这里,让人衣食无忧,好吃好喝地供著,知道是为了什么吗?”
    几人齐声道:“愿为大人赴汤蹈火!”
    “很好,听著,不论如何,沈炼必须死!若是那个姓孙的得手了,自然用不著你们出手,可要是事情有变,也用不著我多说。
    “在动手那一天,我会提前把詔狱里的人手都支出去,你们潜进去,孙狱卒会接应你们,切记不要惊动任何人,等著沈炼上鉤。
    “事成之后,还是在此处集合,我会安排人把你们送出京城,你们下半辈子便可尽享荣华富贵。
    “但若是失败了嘛……”刘福的眼睛一眯,“我不希望有任何人查到我这里,明白了吗?”
    “是!”
    ……
    手中人的眼神渐渐失去了光彩,沈炼把他放开。
    “沈公子,怎么了?”以冬问道。
    “没事,走吧。”
    刚走出大牢门口,外面突然传来一声厉喝,“何人胆敢擅闯北镇抚司詔狱,给我拿下!”
    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响起,一群穿著锦衣卫制服的人出现,將沈炼二人团团围住。
    沈炼定睛看去,为首那人正是千户刘福。
    刘福看见沈炼,眉头紧皱,叫到:“还不拿下!”
    眾人纷纷拔刀出鞘。
    “慢著!”又一人叫到。
    眾人看过去,却是北镇抚司镇抚使直属幕僚魏良弼。
    刘福看到魏良弼也来了,脸上闪过不悦之色,指著沈炼道:“魏大人,沈炼这小子私闯北镇抚司詔狱,按大明律法,这可是重罪!”
    魏良弼却不紧不慢,从怀中掏出一张纸,递给刘福道:“我这里有指挥使朱大人的手敕一封,证明沈炼是奉朱大人的命令去审问牢中要犯的。”
    刘福接过去一看,果然是朱希孝的手令,而且纸上的墨跡都未乾透。
    魏良弼走到沈炼身边,小声说道:“沈炼,我去过你住处了,看见了周奎的尸体,听方学渐说你往詔狱这边来了,我怕出什么事,就向朱大人要了一道手令。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魏大人,我……”沈炼正想说话。
    这时一个校尉从大牢门口跑出来,跪道:“大人,牢里有五具尸体!有一具是孙狱卒,咱们的人,其他四具不认识。”
    “什么?”魏良弼的声音提高了几度,“大牢里为何会有陌生人的尸体,那孙狱卒是他们杀的吗?”
    这时沈炼面无表情地说道:“孙狱卒是我杀的。”
    此语一出,眾人皆惊。
    刘福叫道:“沈炼,你可知杀害朝廷官员是死罪?左右,拿下!若敢抵抗,就地正法!”
    “等等!”魏良弼拦在眾人面前。
    “魏大人,你是想包庇重犯吗?”
    “沈炼,到底怎么回事?”魏良弼看著沈炼,他可不相信沈炼会无缘无故杀人。
    “周奎是孙狱卒杀的?”
    “什么?”
    “孙狱卒给了周奎一坛毒酒,周奎不知情,將酒带来我住处想与我共饮。要不是我没喝,我现在就跟周奎一个下场了。”
    “可孙狱卒为什么会……”
    沈炼只是看著魏良弼的眼睛没说话。
    “这……原来如此……”魏良弼喃喃道,“我跟他共事了十几年,没想到他居然是严党的人……”
    “魏大人,让开,否则就不要怪我不念同袍之谊了。”
    “刘大人,这其中必然有误会!”
    “有什么问题,我带回去一问便知!给我拿下!”
    眾人正要上前,一团黑影“咻”得从天而降砸在地上,把他们都嚇得退了一步。待眾人细看,却是一具穿著黑衣的尸体。
    “什么人!”刘福叫道,四处张望。
    又是一道黑影闪过,沈炼身边突然间多出一个人来——正是以夏。
    以夏持刀而立,將沈炼牢牢护住,低声道:“那人嘴里也有毒药,留不了活口。”
    沈炼只是摇头道:“无妨。”
    刘福看著沈炼旁边两位女子,怒道:“沈炼,你这是打算拒捕吗?”
    沈炼不怒反笑,道:“刘大人真是好手段!就是晚生也不得不佩服。”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难道刘大人还不清楚吗?”
    沈炼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冷得像冰:“我本来只是来查孙狱卒的底细,没想到不仅挖出了这些想要我命的死士,还把刘大人你也挖出来了,说起来,还要多谢你布的这局,帮我把所有事都串在了一起。”
    刘福脸色骤变,手按在腰间刀柄上厉喝道:“你血口喷人!我什么时候要你的命了!”
    “刚才我们在牢里,就有人听见了你的安排,你花大价钱收罗这些亡命之徒,又支开詔狱人手,让孙狱卒接应他们在这里杀我,怎么,事到临头,还想不认吗?”沈炼说到这里,抬手点了点地上那具江湖刀客的尸体,“这个人就是你找来的刺客之一。”
    魏良弼闻言脸色铁青,回头看向刘福:“刘福,沈炼说的是真的?你居然通敌严党,谋害同僚?”
    “放屁!”刘福急声反驳,“这都是沈炼的一面之词!他杀了人想要脱罪,故意栽赃我!”话音刚落,他就对身边的校尉挥手,“还愣著干什么!给我把沈炼这反贼拿下!”
    周围的锦衣卫刚要动手,以夏和以冬已经双双拔出刀来,一左一右护在沈炼身前,刀光冷冽对著眾人。就在双方剑拔弩张的时候,远处传来了马蹄声,紧接著一群甲士簇拥著一个身穿緋色官服的人走了过来,正是北镇抚司指挥使朱希孝。
    朱希孝扫了一眼场上的情形,沉声开口:“都把刀放下。”
    眾人见状,都只能暂时收了刀,刘福连忙上前躬身行礼:“指挥使大人,沈炼私闯詔狱,杀了一个狱卒,还雇凶杀人,污衊下官通敌严党,还请大人为下官做主!”
    朱希孝没理刘福,只是看向沈炼:“沈炼,你说。”
    沈炼对著朱希孝行了一礼,不慌不忙把周奎被杀,自己追查到孙狱卒,进詔狱撞见刘福安排的刺客刺杀自己的事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刘福听得浑身发抖,指著沈炼吼道:“你胡说!你胡说!”
    “我是不是胡说,搜一搜你的身,再去你府上查一查,不就清楚了?哦,对了,还有城西拐子胡同尽头的一件小屋,那里就是那伙亡命徒的据点,朱大人你派人去查一查,想必能找到不少刘福大人写的密信呢。”
    刘福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语无伦次地说道:“你,你怎么会……”

第三十章 反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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