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有贵人来
大明,我靠提取记忆直接无敌!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一章 有贵人来
大明,我靠提取记忆直接无敌!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一章 有贵人来
“我怎么会知道是吧?”沈炼笑了笑,其实那个据点的位置也是沈炼结合之前提取的刘福的记忆和刚才提取的杀手的记忆才得到的,也属於意外之喜了,想到这里,沈炼觉得不妨再诈他一下,缓缓道:“你真以为你收买的那些人就那么忠心?你可是不知道,他们哭著求我饶命的时候,恨不得把你祖宗十八代的丑事儿都抖出去呢!”
刘福听了这话,两眼充血,猛地抽刀就要向沈炼扑过来,口中嘶吼:“我杀了你这血口喷人的混蛋!”
以夏早有防备,纵身上前一刀劈出,刀背正砍在刘福的手腕上,“哐当”一声,刘福的刀掉在了地上,以夏顺势一脚踹在他胸口,把他踹得踉蹌著摔在朱希孝脚边。
朱希孝看著趴在地上的刘福,冷笑一声:“刘福,事到如今你还敢动刀子,看来沈炼说的,都是真的了。”
他抬手挥了挥,身边的甲士立刻上前把刘福捆了个结结实实,刘福趴在地上,犹自不甘地嘶吼:“大人!大人我冤枉啊!是沈炼害我!是沈炼他……”
朱希孝懒得听他废话,吩咐道:“把人押下去,搜他的家,还有沈炼说的那个据点,所有往来信件都给我带回来,一个都不许漏。”说完他看向沈炼,“沈炼,今天这事,辛苦你了。”
沈炼拱手道:“小人不过秉公执法……还有,为周奎討个公道。”
朱希孝点了点头,看向魏良弼:“这里的尸体你让人收拾一下,该记录的记录清楚,按律处置。”说完翻身上马,回头对沈炼说道:“沈炼,你和我一起去锦衣卫总司一趟。”
听了朱希孝的话,沈炼眨了眨眼,答了声是,和以冬以夏两人坐上了隨行的马车。
在顛簸的马车內,沈炼正打算休息一下,他突然看见坐在对面的以夏脸色苍白,连呼吸都要变得有些许沉重。他眉头紧锁,猛地倾身向前,问道:“你受伤了?”
以夏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將双臂紧紧环抱在胸前,侧过头去,避开沈炼探询的视线,。她的唇抿成一条苍白的线,一言不发。
“伤到哪儿了?快让我看看,你还好吗?”坐在一旁的以冬一听到沈炼的问话,顿时脸色大变,急忙扑过来扶住以夏的肩膀,伸手就要去检查她的伤势,指尖微微发颤。
“只是……只是皮外伤而已,不碍事。”以夏终於低声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她缓缓鬆开环抱的双臂,两人这才看清,她衣襟前已被利刃划开一道长长的裂口,透过破损的布料,可以看见腹部那道狰狞的伤口——皮肉外翻,鲜血正不断从伤处渗出,將周围的衣物染得一片猩红。
“什么时候受的伤?怎么不早点说!”以冬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难以抑制的惊慌与心疼,眼眶瞬间就红了,语尾甚至染上了一丝哽咽。
“任务要紧。”以夏垂下眼帘,语气依然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
“你……你真是!”以冬又急又气,一时语塞。
她不再多言,迅速伸手解开了以夏的腰带,轻轻掀开她血跡斑斑的外衣。沈炼见状,下意识地侧过脸去,避开了眼前的景象。
“喂!你!还愣在那里做什么?快过来帮忙啊!”以冬猛地转头,衝著沈炼厉声喊道,焦急之情溢於言表。
“哦!好,我这就来。”沈炼这才回过神,慌忙转回身。
“脱衣服!”以冬一边小心地处理著以夏的伤口,一边头也不抬地命令道。
“啊?脱……脱衣服?”沈炼显然没反应过来,怔了一瞬。
“不然怎么包扎伤口!快把你的外衣脱下来!”以冬急得直皱眉。
“哦哦!”沈炼这才恍然大悟,连忙动手脱下自己的外衣,迅速递给了以冬。
以冬接过那件外衣,利落地將其摺叠成长条状,然后轻轻覆盖在以夏腹部的伤口上,试图压住不断涌出的鲜血。
“快,帮我用力按住这里,一定要压紧!”以冬指挥著,声音因紧张而略显急促。
“好。”沈炼应声伸出双手,稳稳按在那件临时充当绷带的外衣上。手下传来的温热与湿润让他心头一紧,而以夏则因这突如其来的按压忍不住闷哼一声,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
以冬动作麻利,就著沈炼的外衣在以夏腰后打了一个结实的结,暂时完成了这简陋却紧要的包扎。她长长舒了一口气,隨手在自己衣摆上擦了擦沾满鲜血的手,语气稍缓:“好了,这样应该能暂时止住血了。等到了总司,再让大夫好好处理伤口。”
沈炼坐回自己的位置,看著以夏,而以夏只是侧著头看著马车侧壁。
“以夏。”沈炼轻声道。
“在。”
“以后执行任务时,要以自己的安全为第一要务,知道了吗?”
“……”
“知道了吗?”
“……”
“我问你话呢。”
“……”
“……”
“知道了。”
马车一到锦衣卫总司门口,以冬就把以夏扶下车,两人朝著医药属走去,沈炼本来也想跟去,却被以冬一句“朱大人找你还有事呢”给懟了回去。
看著以冬扶著以夏消失在了房屋拐角,沈炼只得只身向议事大厅走去。
来到议事大厅,果然看见朱希孝正在坐在案前看摺子,陈幕僚侍立於其旁。
“沈炼,你来了。”看见沈炼到来,朱希孝放下摺子道。
沈炼行了个礼,“敢问朱大人唤在下所为何事?”
朱希孝抚了抚官袍下摆,开口道:“方才抓刘福的时候,你说他通敌,这事干係不小,我需要你把前因后果再给我说一遍,字斟句酌,不要漏了半点细节。”沈炼闻言垂手而立,將自己如何从死者身上发现异样,如何顺藤摸瓜摸到刘福头上,又如何从杀手记忆里坐实刘福通敌的事,拣能说的条理清晰讲了一遍,隱去了读取记忆这等异事,只说自己顺著线索追查,设伏擒了杀手,杀手招供出刘福。
朱希孝听完,手指轻轻叩著桌案,沉吟半晌才道:“你可知那些刺杀你的都是哪些人?”沈炼摇头道:“这事小人也不太清楚,不过好像都是些江湖人士。”
“哼,这刘福,胆子倒是不小!”
“多亏大人及时赶到,不然小人今日能否全身而退,还是两说呢。”
“幸亏有魏良弼来打了报告,我察觉事有蹊蹺,所以立马就马不停蹄赶来了。倒是你,”朱希孝指著沈炼道,“连个招呼都不打,只身就往詔狱里闯,你心里还有没有我这个指挥使?”
“小人当时也是在气头上……晚生惭愧。”
“行了行了,”朱希孝摆摆手,隨后语重心长地说道:“朝堂险恶,如履薄冰,稍有不慎便是坠入万丈深渊,千万不可意气用事,以后再遇见这种事,要先向我报告,不可私自行动,明白了吗?”
“小人明白了。”
“行了,你先回去吧。”
“是!”
沈炼正要出去,却听见门外一人大笑道:“朱大人,別来无恙!”
沈炼凝神细视,只见眼前之人素未谋面,身著一袭素雅道袍,衣袂隨风轻扬,手中持著一柄银丝拂尘,尘尾如云絮般垂落。那人长发如墨,隨风飘散,更衬得眉目清朗,气度超凡,颇有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仙风道骨之姿。
“蓝神仙,”朱希孝见到来者,脸上浮现出温和的笑意,言语间带著几分熟稔与调侃,“你不在陛下身边为他焚香祷告、占卜吉凶,怎么有閒暇跑到我这锦衣卫总司衙门里来了?”
“大人有所不知,”那位身著道袍的方外之人恭敬地作了个揖,神色认真地说道,“贫道昨夜凝神观星,见天象有异,推算出今日申时左右,將有贵人降临此地,故此特来等候,以求一会。”
“哼,又来这套玄虚之说。”朱希孝只是从鼻子里轻哼一声,语气里透著不以为然。
那道人听了这番略带讥讽的话,並不动怒,目光流转间,留意到大堂中除了朱希孝外还立著另一人,便颇有兴致地仔细打量起沈炼来,隨后开口询问道:“这位小兄弟是……?”
“你打听这个做什么?”朱希孝见来人对沈炼显露出关注,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警觉,语气里带上了防备。
“莫要误会,莫要误会,”道人摆摆手,笑容可掬地解释,“贫道不过是看这位小兄弟气宇不凡,骨骼清奇,绝非池中之物,因此生了相识结交的念头。”说罢,他转而直接面向沈炼,和声问道:“小兄弟,不知可否告知尊姓大名?”
沈炼並未立刻回答,反而拱手施礼,反问道:“道长莫非就是常在陛下御前扶乩请仙、占卜问卦的那位蓝神仙,蓝道行道长?”
“哦?你竟认得贫道?”蓝道行闻言,脸上顿时露出欣喜之色。
“如何不认得?”沈炼语气肯定,接著说道,“若非有道长在陛下面前巧妙进言,我等要想如此迅速地扳倒权奸严嵩,恐怕还要多费许多周折。”
“此话怎讲?”蓝道行饶有兴味地追问。
沈炼微微低头,略作思索,仿佛在回忆某些深藏的往事,隨后缓缓道来:“昔日陛下曾向您垂询:天下为何治理混乱,朝政何以不清明?是您在沙盘之上以乩语作答:皆因朝中有奸臣作祟。当陛下进一步追问:奸臣是何人?亦是您凭藉乩语直言不讳,直指严嵩父子。陛下再问:既然上仙明知奸臣为谁,为何不亲自降下天威予以剷除?您的回答是:留待陛下以正朝纲。回想起来,若无蓝道长从旁相助,朝廷中的正直之士要想扳倒严嵩一党,谈何容易啊!”
蓝道行听罢,淡然一笑,带著几分自嘲说道:“贫道不过是个在陛下枕边吹些『歪风』,装神弄鬼的方士罢了,何功之有?”
“道长此言差矣,”沈炼正色道,“虽然道长劝諫陛下的方式或许不为世俗所全盘认可,但您所立下的功劳与取得的成果,却是实实在在、有目共睹的。只要能够匡扶正义、拯救天下黎民於水火,个人的些许声名得失,又算得了什么呢?道长正是这般舍小我、顾大义,令人钦佩的贤德之士!”
“好一张伶俐的嘴。”蓝道行笑著指了指沈炼,隨即转向朱希孝说道,“老朱啊,你能收到这样的门生,可真是捡到宝了。”
朱希孝听了这话,只是微微扬起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却並未开口回应,仿佛一切尽在不言中。
“朱大人,蓝道长,”沈炼见状,赶忙上前一步,依次向两人拱手作揖,態度恭敬,隨后便隨意找了个由头,想要抽身离去,“晚生手头还有些紧急事务需要处理,实在不便久留,这就先告退了——”
“裕王殿下驾到!”沈炼的话音还未完全落下,门外便陡然传来一声尖细而高亢的通传,那声音穿透门扉,清晰入耳。
闻听此声,朱希孝与蓝道行面色一凛,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转身,快步朝门口走去准备迎接。沈炼见此情形,也只得將告辞的话咽回肚里,无奈地跟在他们二人身后。
一行人尚未完全走出门厅,果然便看见一人身著华贵袍服,头戴玉冠,气度雍容,在几名太监的簇拥下,正迈著沉稳的步伐朝这边走来,正是裕王本人。
朱希孝等人连忙趋步上前,齐刷刷地跪倒在地,口中恭敬道:“不知裕王殿下大驾光临,臣等有失远迎,未能远迎,实在惶恐,恳请殿下恕臣等失礼之罪。”
“都平身吧。”裕王隨意地摆了摆手,语气显得颇为隨意。
朱希孝等人这才依言站起身来,垂手恭立在一旁。
“哦?蓝道长竟然也在此处?”裕王的目光扫过眾人,落在蓝道行身上时,略显惊讶地挑了挑眉,似乎没料到会在这里遇见他。
“王爷近来一切可还安好?”蓝道行上前一步,向裕王躬身作了个揖,言辞恳切地问候道。
裕王脸上浮现出笑意,轻轻点了点头,“有劳道长掛念,本王一切尚好,並无大碍。”
此时,朱希孝也適时地上前一步,躬身询问道:“不知裕王殿下今日亲临敝处,是有何要事吩咐?小人若能略尽绵薄之力,定然在所不辞,全力以赴。”
裕王的神情显得漫不经心,他隨意地说道:“倒也算不上什么特別紧要的大事,不过是向你打听一个人的下落罢了。”
“只要是小人知晓的,小人必定知无不言,言无——”朱希孝连忙表態,语气诚恳。
“这人名叫沈炼,你可对此人有印象吗?”裕王直接切入正题,目光看似隨意地落在朱希孝脸上。
第三十一章 有贵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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