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杀机

大明,我靠提取记忆直接无敌! 作者:佚名

第二十九章 杀机

      大明,我靠提取记忆直接无敌! 作者:佚名
    第二十九章 杀机
    光阴如梭,转眼之间,几日已过。
    这天,沈炼正坐院子里看书呢,忽然被人打断。
    “沈先生!”
    沈炼朝门口看去,只见那人膀大腰圆,左手提著一个大盒子,右臂揽著一个罈子,不正是周奎吗?
    “周百户!”沈炼站起来,將书放在一旁,脸上露出笑容,“你伤好了?”
    “嗨,”周奎將两样东西放在院中的石桌上,原来是一盒吃食和一坛酒,“俺老周皮糙肉厚,这点小伤算的了什么。”
    “你看看你,还带东西来。”
    “我叫我家婆娘炒了几个小菜,特来祝沈先生乔迁之喜!”
    “哪里的话,要不是周百户你,这乔迁之日恐怕就要变成我沈某的忌日了。”
    “哎,不说这个不说这个。”周奎把食盒打开,里面的菜拿出来,摆满了一整个桌子。“来,咱俩今天好好喝上一盅!”
    这时西屋的门打开一条缝,露出了以冬半个脑袋,看见是周奎,又缩回去了。
    沈炼对著东屋喊了一声,“方学渐,出来吃饭!”
    过了一会,屋里才传来方学渐的声音:“我不吃了。”
    沈炼摇摇头,这小子,天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捣鼓他的实验,简直是著了魔了。
    “得得,”沈炼摇摇头,“那就咱俩吃吧,先说好了,我可不喝酒。”
    “这……行!倒是便宜我了。”
    两人一边吃菜,一边閒聊,沈炼以茶代酒,相谈甚欢。
    “周奎,想不到你一个糙汉子,忽然还是个有老婆的人。”沈炼夹了口菜,“嗯,手艺不错啊,娶这么个好老婆,算你有福气了。”
    “沈先生,不瞒你说!”周奎把一杯酒一饮而尽,“我周奎这辈子都没什么大出息。就三件事是我足以自傲的:一、娶了个好老婆;二、进了锦衣卫,当了个百户;这三嘛……”周奎指著沈炼,“便是认识了沈先生你!”
    “沈某何德何能,蒙此厚爱!”
    “沈先生不必谦虚,从我认识沈先生那一天起,我就知道沈先生必非凡人。我周奎活了大半辈子,什么人没见过,但像沈先生这等奇人,却是闻所未闻,真是让我开了眼界,就为了这个,我也得干一杯,干!”说罢周奎又为自己斟满一杯,仰起脖子一饮而尽。
    酒过三旬,沈炼看出周奎已有几分醉意,便夺过周奎的酒罈,闻了一下,香气扑鼻:果然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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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先生……咱们,再干一杯。”
    “周百户,你可不能再喝了。”
    “谁说的,我还能再喝一百杯呢。”
    周奎就要上去夺酒罈,沈炼拧他不过,只得让给他了。
    周奎碰过酒罈,往里面瞧了瞧,笑道:“这还剩大半呢,都怪沈先生你不饮酒,这老孙给我的好酒,可全便宜我了。”
    “你带回去慢慢喝便是,何必一次就……等会,”沈炼只感觉自己心臟漏了一拍,“你说这酒是谁给你的?”
    “就老孙啊,看大牢的那个。”
    沈炼站起身来,瞪大了眼睛,心中如五雷轰顶。
    “怎么了,沈先生,我跟你说,你別看老孙这个人平时邋里邋遢的,但论喝酒……”
    沈炼向周奎看去,只见他的嘴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变得乌黑。
    “这酒……劲儿还真大……”
    “以冬以夏!”沈炼大声喊道。
    “噗——”周奎突然吐出一口鲜血,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血跡,又看了看沈炼,“沈先生,这……”然后一头栽倒在地上。
    “以冬以夏!”
    “怎么了?”西屋房门被打开,两人走了出来。“哎呀!”以冬看到倒在地上的周奎,惊呼一声。以夏一个箭步衝到周奎身边,摸了摸周奎的脖子,片刻后,看著沈炼道:“死了。”
    沈炼眼前一黑,只觉天旋地转,就要摔倒在地时,以冬连忙扶住。
    “沈公子,你没事吧?”
    “酒……”沈炼指了指地上的酒罈,有气无力地说道。
    两女脸上皆骇然。
    “你喝了多少?以夏,去叫医生来!沈公子,趴下,我给你催吐。”以冬按著沈炼的被,要他往下趴。
    “不……我没喝。”沈炼推开她的手,“我没事……没事……以夏,你回来。”
    这时方学渐听见动静,也从门里跑了出来,看到躺在地上的周奎,喊了一声:“我操!”
    以冬扶沈炼坐下,以夏则过去查看周奎的尸首。
    良久,沈炼终於觉得缓过气来,他抬头看了看站在面前的三人。
    以夏上前道:“是断魂散,无色无味,见效慢,一旦发作,顷刻毙命。”
    “好,好!”沈炼厉笑,起身说道:“方学渐,你留在这里。以冬以夏,我们走!”
    “走?”以冬拦住他,“去哪?”
    “北镇抚司詔狱。”
    ……
    大家都叫他孙狱卒,因为没人记得他的本名,还因为他当了大半辈子的狱卒。
    平心而论,孙狱卒在牢里的工作干得还是挺出色的,不仅同事们对他讚赏有加,就连许多关在牢里的人也跟他相处融洽。
    凭他自己的工作能力和履歷,混个校尉甚至百户噹噹想必也不成问题,可他还是一直在这阴湿的大牢里当个小狱卒。
    每当有人问他:“老孙,难道打算死在这个牢里不成?”
    孙狱卒总是笑一笑,道:“那可不。”
    旁人也当他开玩笑,一阵嘻嘻哈哈。
    但现在他知道,是时候了。
    他把腰间的酒葫芦解下来咕嘟咕嘟灌了两大口,粗糙的手掌抹了把嘴角的酒渍,斜著眼瞟了眼狱门外照进来的夕阳,那点橘红色的光落在他满是皱纹的脸上,把本来就阴鷙的轮廓衬得越发暗沉。他在詔狱这几十年,见惯了进来的达官贵人,也见惯了抬出去的死人,什么大人物到了这里,都得扒掉一层皮,骨头都磨成灰。今天这活,是上面早就吩咐好的,那给酒的银子,半个月前就已经送到了他那破院子里,沉甸甸的一袋子,够给他那不爭气的儿子娶房媳妇了。
    他伸了个懒腰,刚要锁上最里面这间空牢的门,就听见身后传来了不轻不重的脚步声,不是狱里同事那种拖沓的晃荡劲儿,脚步稳得很,带著一股子说不出的冷意。孙狱卒手一按腰里藏著的短刀,慢慢转过身,脸上立刻堆起那副惯有的憨厚笑:“哪位?这都到换班的时候了,有探监的也得明天再来了……”话说到一半,他看清了来人,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脸上,“是……沈先生?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沈炼站在过道的阴影里,一身青衣被牢里的潮气浸得发沉,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直勾勾盯著孙狱卒,那眼神像刀子一样,直接扎进孙狱卒心里:“周奎死了。”
    孙狱卒脸上的肉猛地跳了一下,手悄悄往腰后摸了摸,嘴上还强装镇定:“周百户?那不是前几天伤了回家养著了吗?怎么就死了?沈先生你可別开玩笑,我这老骨头可受不住嚇。”
    “酒是你给周奎的,酒里下了断魂散。”沈炼往前走了一步,靴底踩在潮湿的青石板上,发出吱呀的声响,在安静的牢道里格外刺耳,“你我无冤无仇,周奎跟你也无冤无仇,是谁派你做的?”
    “沈先生这话说的,我可听不懂,什么断魂散,什么派我做的,我就是个看牢的,哪敢做这种杀头的买卖啊!”孙狱卒说著,突然猛的抽出腰后的短刀,往沈炼胸口就扎了过来,“既然你送上门来,那就一起死吧!”
    刀风刚到跟前,一个身影从沈炼身边闪出,顺手抓住孙狱卒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就听见“咔吧”一声脆响,短刀“噹啷”掉在地上,孙狱卒疼得额头上瞬间冒了冷汗,嘴巴咧著喊都喊不出声。孙狱卒定睛细看,却是个从没见过的女人。
    沈炼弯腰看著孙狱卒的脸,冷声重复了一遍:“说,是谁派你的?”
    孙狱卒咬著牙,喉咙里嗬嗬响,突然猛地抬头往沈炼脸上撞,另一只手悄悄摸向怀里,以夏早有防备,膝盖一顶顶在他肚子上,孙狱卒瞬间弯成了虾米,整个人软了下去,怀里的东西掉了出来,滚了满地,原来是一包药粉。
    “呃呃……”
    “你不说,就以为我不知道了吗?”
    沈炼一爪抓住他的脖子,孙狱卒记忆便源源不断地涌来。
    “爹,救我呀爹!”牢房里,一个蓬头垢面的年轻人,正隔著牢门抓著自己的手臂,“我不过是看那女人长得漂亮,跟她多说了几句话而已,我是被冤枉的啊!”
    自己甩开年轻人的手,“混帐东西,知府大人的女儿,也是你碰得的?”
    “爹,你可就我这么一个儿子,要是没了我,孙家可就绝后了,你可要想办法救我呀爹!”
    自己没有说话,默默走开了。
    ……
    “刘大人,请你帮帮忙……”自己將一包东西从桌子这边推了过去,“我大半生的积蓄都在这里了。”
    坐在对面那人——千户刘福,只是掀开了包裹的一角,隨意瞥了一眼,笑道:“孙狱卒,不是我不帮你。那位知府大人可就这么一位千金,居然还在大庭广眾之下被一介草民调戏。他可是跟我打过招呼了,非要把你儿子阉了不可。”
    “大人,帮帮忙,帮帮忙……”
    “你走吧,不必再说。”
    ……
    “孙狱卒,可想救你儿子?只要你帮我办件事,我保你孙家香火。”
    “但凭刘大人吩咐。”
    “沈炼,你认识吗?”
    “认识。”
    “好,上头的想要他的命。只要你能办成,我们绝不亏待你。这包毒药,无色无味,只要你能想办法让沈炼服下……另外,若是你暴露了,就將沈炼引到北镇抚司詔狱来,到时我自会安排……”
    回忆忽然中断,沈炼手中的孙狱卒浑身颤抖,喘著粗气,喉咙里往外冒著血沫,接著身子一挺,嘴角涌出黑血,眼睛瞪得大大的,头一歪就没了气。
    沈炼放开孙狱卒,看著他的身体缓缓滑落到墙角。
    以夏俯身查看了一番,对沈炼摇了摇头。
    儘管刚才最后一段的记忆很模糊,但是……
    “走,离开这里!”沈炼说完便带著两人向出口走去。
    “小心!”
    沈炼突然被以夏推了一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一只弩箭已经贴著沈炼的额角飞了过去,撞在身后的墙壁上发出一道火花。
    以夏拔刀出鞘,以冬也从怀中掏出一把匕首,沈炼见状,也將孙狱卒的刀捡起来,拿在手中。
    “该死,这是个陷阱,早有预谋的陷阱。”沈炼低声说道。
    只怪自己当时正气在头上,实在是太大意了。
    此刻昏暗的地牢里寂静无声,沈炼能听见自己逐渐加速的心跳。
    以夏將耳朵贴在墙壁上,悄声道:“四个,或者更多——都是高手。”她站直了身体,说道:“我去对付,你护著他。”
    “好,你小心。”以冬轻轻应了一声。
    以夏微微点头,隨后脚尖轻点地面,如一只飞燕般,滑进监牢的黑影中。
    “沈公子,这边。”以冬带著沈炼,两人慢慢往出口踱去。
    行至一道转角时,一道黑影从上方袭来,以冬忙抬起匕首去挡。
    “砰!”的一声,两柄刀刃相撞,擦出熊熊火花,照亮了以冬和对方蒙著黑布的脸。
    辗转之间两人已交手十几合,沈炼虽不懂武艺,却也看出以冬对上那蒙面人,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况且不知周围是否还有其他敌人,若是再拖下去,恐怕他俩都要交代在这里。
    想到这里,沈炼咬了咬呀,心里暗骂一声:“妈的,拼了!”持刀向那蒙面人衝去。
    蒙面人本与以冬交战正酣,看到沈炼持刀杀来,心中一惊,刀法慢了一拍,被以冬寻到破绽,在手臂上划了一道口子。
    蒙面人吃痛,大怒之下一刀猛劈过去,以冬不敢硬接,向后跳了一步躲开刀光。而这一躲,竟让蒙面人寻到空隙,绕过以冬,提刀直奔沈炼而来。
    “沈公子,小心!”
    “死!”蒙面人大喊一声。
    沈炼看著那明晃晃的钢刀直衝自己面门而来……

第二十九章 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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