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八章 冬夏双姝
大明,我靠提取记忆直接无敌! 作者:佚名
第二十八章 冬夏双姝
大明,我靠提取记忆直接无敌! 作者:佚名
第二十八章 冬夏双姝
朱希孝看著墙上杨继盛的画像,道:“想当初杨公受难时,朝廷上下正义之士莫不愤慨!而严党犹不知足,居然连杨家后人也不想放过,幸亏我和其他一些志士,齐心协力才得以保全杨家血脉。”
沈炼拱手道:“朱大人义薄云天,这些忠烈之后,我们必当好生抚养,如此才能不寒了天下忠义之士的心。”
朱希孝接著说道:“我听闻沈大人遇难时,家中尚有一幼子,但几番派人找寻,依然不知所踪,最后只能不了了之。若是如今那幼子还在世,恐怕年纪也与你差不多。”
沈炼心中一动,其实这具身体原世的身世,就连沈炼自己也不清楚。从原世继承来的记忆来看,好像自己从小就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这倒让沈炼自己无牵无掛了。
朱希孝看著沈炼,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却摇摇头,转而说道:“沈先生,今日密会的內容,切不可向任何人提起。”
“这个晚生自然晓得。”
两人边说边往外面走,陈幕僚跟在后面,出了暗门,朱希孝不知碰了什么机关,暗门缓缓关上,从外面根本看不出与墙壁有什么差別。
“今日你既然受了这《银章手册》,我们之间便再无长幼尊卑,以后你有任何需要,任何困难,只管来提,只要是对大明有好处的,我朱某绝不推辞。”
“谢大人!”沈炼大喜,他知道现在朱希孝已经完全把他当做自己人了,以后自己行事將方便得多。
“还有,”朱希孝双手把住沈炼的肩膀,“京城里眼线眾多,今日你来我锦衣卫总部一事,不出一日,全城的人都会知道,到时你的身份將更加敏感,也將更加危险。”
“小人既然敢做这些事,又岂是贪生怕死之徒。再说了,在这朝堂之上,又有谁敢说自己是绝对安全的?”
“话虽如此,却也不可不防。你前日被来路不明的刺客刺杀的事我已经知道了,这足以说明已经有人开始把你视作眼中钉、肉中刺了,今日之后只会更加凶险。”
沈炼沉默。说实话,上次被刺杀,要不是周奎拼死相救,自己这条命,还有方渐学的命,多半就交代在那里了。
“实不相瞒,晚生以为,上次刺杀我的刺客应该是锦衣卫的人。”
朱希孝瞪了沈炼一眼,显然沈炼说的话让他很不高兴。“你这么说,可有证据?”
“虽然小人不曾看见那些刺客的面容,但我分明辨出,刺客所使的武器正是绣春刀。”绣春刀——大明锦衣卫的制式武器。
“这……”朱希孝一时语塞。
“我並非要怪罪大人,只不过是想给大人提个醒,就算是锦衣卫內部,也並非铁板一块。”
朱希孝闻言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摩挲著腰间的象牙腰牌,半晌才重重嘆了口气:“沈先生说得不错,我锦衣卫早就被严党渗透得像筛子一样了。如今我掌著北镇抚司,看起来风光,实则身边到处都是严嵩安插的耳目,连我自己的亲兵队里,都不知道藏著多少严党的人。”他说到这里,手掌狠狠拍在桌案上,桌子上的香炉都震得跳了一下,“上次你遇刺,我本该立刻彻查,只是怕打草惊蛇,反倒坏了大事,倒是让你受委屈了。”
沈炼连忙摆手:“大人深谋远虑,晚生明白,此番说出来,也不是要大人立刻兴师动眾,只是想让大人心里有数,日后行事多留一分防备就是。”
朱希孝冷哼一声,“我想他们一时半会还奈何我不得,倒是你,不能再让你冒风险了。”
“大人的意思是?”
只见朱希孝回头对陈幕僚说道:“將以冬以夏两人带来。”
“是,大人。”陈幕僚应了一声,快步走出大门。
沈炼正疑惑间,不多时,陈幕僚已经领著两个人进来了。
呆三人走近,沈炼细看,竟是两名女子。其一人身著青纹白袍,面目小巧,姿態可人;另一人身著红纹黑袍,腰间掛一把长刀,虽是女子,却长得剑眉星目,面若冰霜。
“以冬以夏,”朱希孝对二女道,“来见过沈公子。”
“原来你就是那个料事如神的沈炼啊!”那白衣女子跳上前来,盯著沈炼,“长得挺普通嘛,我还以为你长了三只眼睛呢,”
沈炼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以冬,不得无礼。”虽是训斥,朱希孝语气中却无多少怒意。
“嘻嘻,我知道啦,”那名叫以冬的女子吐了吐舌头,装模作样地行礼道,“沈公子,我叫以冬,小女子这厢有礼了。”接著她又指了指旁边的人,“她叫以夏,不爱说话。”以夏只是拱了拱手,就算是打过招呼了。
“朱大人,这……”
朱希孝咳了两声,“沈炼,从今以后,以冬以夏两人就是你的贴身护卫兼助理,她们会隨时隨地地跟著你,保证你的安全,同时你也可以通过她两人联繫我。”
“朱大人,这可如何使得?小人自知强敌环伺,又怎敢让更多人陷入危险,况且……”况且还是两名女子,这是沈炼没说出的话。
“此事沈先生放心,以冬以夏二人虽是我的心腹,但朝中绝对无人知晓这两人的存在,两人只需扮作沈先生的侍女,便不会遭人怀疑。”
“这……”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沈炼还说什么呢,“多谢指挥使大人。”
“嘻嘻,沈公子,多多关照,多多关照。”以冬作了个揖。
“好了,沈先生,你在这里留得越久,外人的猜忌就越盛,我已备好马车,恕不远送。”
“在下告辞。”
由著陈幕僚带路,沈炼和以冬以夏二人一齐登上了回到住处的马车。
马车上,以夏坐在位置上闭著眼睛,而以冬却左看看右看看,东摸摸西摸摸。
“沈公子,我还没坐过马车呢,没想到还挺舒服。”
“以夏,你看!”以冬掀开帘子一角,指著外面。
以夏却一巴掌打在以冬掀帘子的手上,道:“不可暴露。”
以冬揉了揉被打的手,对以夏做了个鬼脸,然后坐在那不说话了。
沈炼看在眼里,只觉得有趣,他主动引起话头:
“以冬姑娘,你和以夏姑娘为什么在朱大人手下做事?”
“嘿嘿,你直接叫我们以冬以夏就行,”眼见有人与自己搭话,以冬的话匣子又打开了,“你要问这个,这个可就说来话长了:当初指挥使大人还是不是指挥使的时候,我家里人不知道犯了什么事,然后我爷爷、父亲、叔父全被砍了头,家里的其他人要么发配边疆,要么逃难去了。家里就只剩下我和以夏(以夏比我大两岁,是我堂姐)流落街头,我和以夏当时都只有几岁。后来朱大人重审卷宗的时候,发现我家里人是被冤枉的,可这时候翻案也没用了。后来朱大人在街上找到了我们两个,带回了锦衣卫,教我们识字、武艺,我和以夏都知道朱大人是好人,而外面有很多坏人,所以就一直跟著他了。”
“……你们这么多年就一直住在锦衣卫里?”
“对呀,除了需要做任务的时候,我们都是待在朱大人身边的。”
“任务?”沈炼心中一动,“什么任务。”
“当然是锦衣卫明面上不能出手的任务咯,无非就是杀人放火,毁尸灭跡或者跟踪偷盗什么的。”
“额……”沈炼的眼皮跳了跳,心中决定以后儘量少惹这两位姑奶奶。
半个时辰后,马车在沈炼的院子大门口停下。
“你先下去。”以冬说道。
“干嘛?”
“我们要换衣服。”
沈炼耸耸肩,下了马车,才走到院门口,方学渐已经迎了上来。
“沈炼,你没事吧!”方学渐擼起沈炼的袖子,又撩起他的裤腿,“没受伤吧,他们有没有严刑拷打你?”
“不好意思,没有,让你失望了。”
方学渐在沈炼背上拍了一下,“我都快嚇死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我一起来就发现你不在了,四处去问,也没人知道,都急死我了。”
沈炼心中一暖,道:“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嗨,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我跟你说,昨晚上我算是研究明白了,这玻璃啊——誒!你俩谁啊,干嘛进来?”方渐学突然对著门口喊道。
沈炼转过头,看见两个人走了进来,正是以冬以夏。
“嗯……”以冬边走进来边帮以夏整理了衣裳,上下看了看,说道:“早知道就给你找一套男僕的衣服了。”
“说你俩呢,哪家的啊?走错门了吧!出去出去!”
这时以冬才看见因为做实验而灰头土脸的方渐学,对沈炼问道:“少爷,这是谁啊?咱家的伙夫吗?”。
沈炼只是笑著不语。
“你才是伙夫呢,不对,你就是个厨娘,你全家都是——等会儿,沈炼,这女人刚刚叫你什么?”方学渐瞪大了眼睛,看了看沈炼,又看了看以冬。
“你刚刚叫他,少爷?”方学渐指著沈炼,向以冬问道。
“对呀,”以冬点点头,“从今以后我和以夏都是少爷的侍女,负责少爷的饮食起居。”
方学渐呆住了,浑身颤抖。
“好你个沈炼啊,当初在牢里说好要一起同甘共苦,现在出来了,傍上靠山了,就只顾自己享受了!还给自己买侍女,再怎么说咱俩也是……过来的,你这是封建、压迫、剥削,开歷史倒车,你愧对苍天,愧对先贤,愧对孔圣人,愧对列祖列宗啊!”
沈炼听得满头雾水,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少爷,你怎么把个疯子关在家里,说出去也不怕別人笑话?”
“你才是疯子!你全家都是疯子!”
“还敢出言不逊,以夏,给他点厉害瞧瞧。”
以夏微微点头,向著方学渐走去。
“你……你干什么?我警告你,你不要过来嗷,好男不跟女斗,我可不想让你受伤——我可是很能打的!”
眼见场面越来越胡闹,沈炼终於看不下去了,喝道:“你们几个,都住手!”
以夏听到沈炼的命令,退到一旁,方学渐便一下子躲到沈炼背后,小声说道:“老沈,这俩人你哪买来的?不像善茬儿啊。”
“以冬以夏,这是方学渐,是我的朋友,从今以后,你们待他也要如待我一般,不可怠慢,明白了吗?”
“听,听到了没?”方学渐在沈炼背后喊道。
以冬只是笑了笑,同以夏一齐躬身道:“是,少爷。”
“你俩人就住西边这屋,对门的屋是我住的,东屋是方学渐,明白了吗?”
“明白。”
“以后没有吩咐,不可进我两人的房间,也不得打扰我两人,知道了吗?”
以冬以夏两人对视了一眼,没有说话。
“知道了吗?”沈炼加重了语气。
“知道了。”
……
深夜,沈炼正在翻看从朱希孝那里得来的卷宗,忽然响起了敲门声,沈炼忙把卷宗翻过来盖住。
“谁?”
“老沈,是我。”一道刻意被压低了的声音传来。是方学渐的声音。
“进来吧。”
木门被小心翼翼地打开一条缝,接著一道黑影就像个贼似地钻了进来。
“你鬼鬼祟祟的干什么?”沈炼看著方学渐的样子,笑道。
“嘘~”方学渐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同时指了指西屋。
“老沈,你实话跟我说,那两个人,怎么回事?”
“还能怎么回事,不就两个普通侍女吗?”
“狗屁。”
“嘿嘿。”
“她们是不是,”方学渐再次向西屋那边看了一眼,“朝廷的密探?”
“看来你还不算笨。”
“这么说,她们就是朝廷派过来监视我们的。”
“你说得对,”沈炼点点头,接著话锋一转,“但也不全对。”
“对也不对?什么意思?”
“你到时就明白了。”
“哼,又跟我卖关子。”
“可不是我卖关子,只是现在三言两句解释不清。”
“是是是,我笨,我听不懂,行了吧。”
“我又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这个意思,我知道,晚安!”
方学渐说完,轻轻打开门,溜了出去,留下沈炼一个人看著烛火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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