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井水(求大大们追读!)
民俗诡事:开局捞出镇海玄铁 作者:佚名
第41章:井水(求大大们追读!)
民俗诡事:开局捞出镇海玄铁 作者:佚名
第41章:井水(求大大们追读!)
眼镜王是第一个回过神的,他看了一眼井口方向,又转向马爷。
“马先生,你这井多深?”
“至少八米。”马爷把洒了半缸的茶水搁在石桌上。
“打了多少年了?”
“我搬进来的时候就有,少说五十年,邻居老赵家说解放前就有这口井。”
眼镜王蹲到井口旁边,侧著脑袋往下看了一眼,又凑近闻了闻,没说话,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土。
“王老师,您鑑定完了吧?”程小金插了一句。
眼镜王看了他一眼。
“鑑定完了,该说的都说了,七天之內我飞檳城,结论就是我刚才说的那些。”
“人情我记著。”
眼镜王点点头,拎著工具包走到院门口,脚步停了一下,没有回头。
“这井底下今天的味儿不对,大热天冒这股气,不是水管的事。”
说完,出了院门。
程小金等脚步声走远了,转身看马爷。
马爷已经站到了井口旁边,弯著腰,一只手撑在井沿的石板上,另一只手把搪瓷茶缸盖子翻过来扣在井口石板上,竖起耳朵听了十几秒。
“马爷?”
“別说话。”
程小金闭嘴了。
马爷又听了一会儿,把缸盖拿起来,翻过来看了看底面。
盖子底面沾了一层薄薄的水汽,水汽的顏色不对,带著丝灰。
他用指头蹭了一下放在鼻子底下闻,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
铁拐李从后院门探出半个脑袋。
“出什么事了?我在后面听见响。”
“过来看看。”
铁拐李拄著墙走过来,蹲到井口旁边,也闻了闻。
“铁腥味儿,还有一股子说不上来的怪味儿,凉颼颼的……”
“老李,你在部队的时候打过深井没有?”
“打过,在青海,海拔三千多米,打到二十米的时候出了一股黑水,后来老排长说那底下经过一条暗河,水里带硫化物。”
“这井底下没有暗河。”
马爷直起腰,把缸盖在裤子上擦了擦。
“我住了快二十年,这口井一年四季水质清亮,从来没出过异味儿。”
“那今天这味儿哪来的?”
马爷没回答铁拐李,目光落在程小金脸上。
“你先回去,明天来找我。”
“马爷,到底……”
“明天。”
程小金想追问,但马爷的表情很凝重。
第二天一早,程小金刚到潘家园把摊布铺开,赵德发就从隔壁凑了过来,脸上的表情跟过年似的。
“金子,你知道东区那三口老井怎么了吗?”
“怎么了?”
“水变色了,不是浑,是一种灰不溜秋的顏色,闻著还有股铁锈味儿,打水的几个摊主一早上就在那嚷嚷。”
程小金的手停在摊布上。
“三口都变了?”
“嗯,管理处的老王头说从来没见过这情况,苗大庆已经打电话叫市政维修队了。”
程小金把摊布上的东西摆好,走到东区最近的那口井旁边。
七八个摊主围在井口,苗大庆穿著他那件永远不换的灰色短袖,正拿手机拍照。
程小金挤进去往井里看了一眼。
水面確实不对,不是正常的浑浊,是一种带著金属质感的暗灰色,水面上浮著一层薄薄的油膜状东西,阳光照上去泛著一圈一圈的彩色。
铁锈味很明显。
“苗主任,查出什么原因了没有?”
苗大庆把手机揣兜里,摇了摇头。
“市政的人说下午来,估计是地下水管老化渗漏,这片儿的管网都是八十年代铺的,锈穿了也正常。”
中午十二点,市政维修队来了两辆车六个人,拿著探测仪在东区转了一大圈,掘开了两段路面,管子是老了点但没破没漏。
领队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蹲在井口旁边量完水样摇了摇头。
“管网没问题,水样回去化验看看,估计是地下水层的事,跟你们市场没关係。”
程小金站在远处看著,没凑过去。
心里头越来越不踏实。
下午一点半,c区的水泥地面出现了裂缝。
细得跟头髮丝差不多,从一个摊位底下延伸出来,弯弯曲曲走了大概三米长。
程小金是被周半仙拽过去的。
“你蹲下来,把手伸到裂缝上面。”
程小金蹲下去,右手掌心朝下悬在裂缝上方大概三寸的位置。
凉的。
大夏天,地面被太阳晒得发烫,但裂缝里往外渗著一股冷气,手掌心能明显感觉到温度的落差。
“什么情况?”
周半仙没回答,从兜里摸出一根没点的烟叼在嘴里,眼睛眯著看那条裂缝。
“走,找个没人的地方说。”
两个人走到市场最北边的垃圾站旁边,臭气熏天但没人。
“周叔,井水变色加上地面裂缝冒凉气,这是什么说法?”
周半仙把嘴里的烟拿下来夹在手指头缝里转了两圈。
“说法可大可小,往小了说是地下水层变动导致的季节性异常,往大了说……”
程小金咽了口吐沫,“往大了说……”
“往大了说,是镇物移位之后地脉水口失了封堵,水底下的阴气顺著缺口往上冒。”
“你的意思是跟镇海铁有关?”
“我问你,那块铁原来搁在哪儿?”
“河北满城,一个老宅子的地基底下。”
“那个位置在风水上叫什么你知道吗?”
程小金摇头。
“水口桩位。”周半仙的声音压低了。
“每条地脉到了水口的位置都会有一个节点,节点上得压镇物,镇住了水脉才稳,拔了镇物水口就漏。”
“那块镇海铁在那个地基底下镇了六百年,你把它挖出来了,水口就漏了。”
“可那是河北满城的水口,跟bj的井有什么关係?”
“你忘了我跟你说过的?”
周半仙看著他。
“九组镇海铁,一百三十五件,每一组镇一条支脉,九条支脉全通到一个总脉上,总脉的脉眼在哪儿?”
“紫禁城正下方。”
“对,你拔了一条支脉上的桩子,支脉的震动会顺著地下水系传导到总脉,总脉一动,沿线所有的水口都会受影响,潘家园离中轴线不到四公里,正好在东支脉的末端。”
程小金的手心出了一层汗。
“那怎么办?把铁放回去?”
“放回去?你知道原来那个地基底下的坑位在哪儿吗?你知道放的角度和深度吗?桩位镇物不是往土里一埋就完事的。”
下午三点半,夜班保安老周来管理处找苗大庆,说他要请假。
程小金正好在管理处旁边的水龙头接水,听见了老周的声音。
“苗主任,我连著三个晚上做同一个梦,受不了了。”
“什么梦啊至於请假?”
“梦见我站在水里,齐腰深的黑水,水一直往上涨,我怎么走都走不动,使劲抬脚水就使劲往上涨,涨到胸口涨到脖子涨到嘴巴,我就醒了。”
老周说完,旁边另一个保安小张插了一句。
“苗主任,我也做了,不一样但差不多,我梦见水从地缝里往上冒,冒得满地都是。”
第三个保安没说话,但脸色发白,显然也没睡好。
苗大庆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行了行了,別搞封建迷信那一套,天热了水管老化地面开裂,正常得很,维修队不是来过了吗?水样拿回去化验了说没问题。”
“你们几个少喝点儿,睡前不要看手机就不做噩梦了,假不批,回去上班。”
程小金拎著水瓶往回走。
保安做梦的事在他脑子里转了一圈,没转出什么结论,只觉得这几件事搁在一起不太对味儿,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
下午马爷来了。
他穿著白色的確良短袖,手里提著鸟笼子,在市场里溜达了一圈。
经过那三口变色的老井时,他在每一口井旁边都停了一会儿。
程小金远远看著他。
马爷在第二口井旁边蹲下来,沾了一指头水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站起来继续往前走。
当天晚上,马爷把程小金叫到四合院。
铁拐李也在,坐在台阶上用六角扳手拧假肢上的一颗螺丝。
院子里的那口井,石板盖子上多了一块红布,红布四角压著四块青砖。
“马爷,您这是……”
“先坐下。”
马爷坐在藤椅上,茶缸搁在膝盖上。
“镇海铁原来搁在什么地方你还记得吧?”
“河北满城,老宅地基底下。”
“那个位置在风水上叫水口桩位,镇海铁在那儿镇了六百年的地脉水口。”
“嗯……马爷,这个周半仙下午也跟我说了。”
“他说了多少?”
“说拔了桩子水口就漏了,支脉震动传到总脉,沿线水口受影响。”
马爷点了点头。
“他说得没错,但他没跟你说后面的。”
“后面是什么?”
马爷端起茶缸,盖子颳了一下缸沿,声音没有平时清脆。
“水口漏了之后,地下水脉里常年被镇物压著的东西就会跟著水往上顶。”
“什么东西?”
铁拐李拧螺丝的手停了。
马爷的嗓音压低下来,听起来苍老了不少。
“阴水煞……”
第41章:井水(求大大们追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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