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龙吟(跪求月票!跪求追读!)
民俗诡事:开局捞出镇海玄铁 作者: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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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俗诡事:开局捞出镇海玄铁 作者:佚名
第40章:龙吟(跪求月票!跪求追读!)
第三天傍晚,程小金在潘家园北门口的公共电话亭给眼镜王回了电话。
“王老师,你说的条件我考虑了。”
“考虑得怎么样?”
“明天下午三点,我给你看一样东西,不是后海卖给林老板那件,是另一件。”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什么东西?”
“你来了就知道,地址我发简讯。”
“你不怕我带人?”
“你要是会带人,就不会单独约我吃麵了,我信你。”
掛了电话,程小金直接给铁拐李发了条消息:明天下午三点,马爷四合院,你在后院候著,別露面。
铁拐李回了一个字:行。
第四天下午两点半,马爷把紫檀书柜的暗格打开,从里面取出用油纸裹著的镇海铁真品,搁在书桌正中间。
油纸没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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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小金站在旁边看著这块他花八百块从河北老农手里买来的铁疙瘩,嗓子眼发紧。
“马爷,您真想好了?”
“想好了。”
“他要是看完了起別的心思呢?”
“他要是有別的心思,今天就不会只来一个人。”
马爷坐回藤椅,搪瓷茶缸搁在扶手上,盖子没刮。
“记住,从头到尾你不要说话,让他自己看自己判断,你在旁边站著就行。”
程小金应了一声,走到院子里透气,目光扫了一圈,槐树底下一口老井,石板盖子压著,边上长了圈青苔,没什么特別的。
三点差两分,院门被敲了三下。
程小金过去开门,眼镜王站在门口,穿著一件灰色夹克,手里拎著帆布工具包。
他往院子里扫了一眼,看见藤椅上的马爷。
“马先生。”
马爷点了下头,没起身。
“进来吧。”
眼镜王脱了鞋在门口码齐了才进堂屋,目光直接落在紫檀书桌上那包油纸上。
“这就是要给我看的?”
“嗯。”
程小金站到一边,把位置让开。
眼镜王没急著上手。
他先把帆布工具包放在椅子上打开,从里面依次取出白棉手套,头戴式放大镜,一个装稀盐酸的棕色小玻璃瓶,一包棉签,一沓拭镜布。
全部摆在桌面一角,齐齐整整。
然后他戴上白棉手套,看了程小金一眼。
“我打开了?”
“打开吧。”
油纸一层一层剥开。
铁疙瘩露出来的时候,西边窗户的光正好斜照进来,打在铁面上,那层深褐色的锈被光一照泛出一种暗沉的红。
眼镜王的手停在铁面上方半寸,没落下去。
他盯著铁面看了五秒,手指头才轻轻搁上去。
指腹在铁面上移动得极慢,从左沿到右沿走了將近十秒,中间停了两次。
“锈层不一样。”
他开口了,声音里多了一种程小金说不上来的东西。
“表层的植锈只有零点几毫米,底下全是自然氧化的原生锈,一层压一层,至少经过了三次完整的氧化周期。”
“三次是多久?”程小金没忍住问了一句。
“每次至少一百五十到两百年。”
眼镜王把头戴式放大镜扣在额头上,翻下镜片,脸凑到离铁面不到三公分的距离。
“你看这里,锈层断面有微弱的层状结构,第一层顏色最深发黑,第二层偏棕红,第三层是你现在看到的暗褐色,三个色阶三个氧化周期,色差不是人为做出来的,是时间堆出来的。”
他直起腰,把放大镜翻上去。
“酸试。”
棉签蘸了一滴稀盐酸,点在铁面最角落一个不起眼的位置。
酸液跟铁锈接触的地方冒出一圈极细极密的气泡,小到肉眼几乎分辨不了,只有在放大镜底下才看得清。
眼镜王盯著气泡看了二十秒。
“气泡分布均匀,冒泡速率稳定,铁质纯度非常高,杂质含量极低,明代官炉铸铁的標准纯度,不是民间土炉烧得出来的。”
他用拭镜布把酸液擦乾净。
然后双手托起铁疙瘩,掂了两下。
“分量比你卖给林老板那件重了大概不到一成。”
他把铁疙瘩放回桌上,摘下白棉手套,搓了搓手指头。
马爷在藤椅上端著茶缸,一口没喝。
眼镜王把白棉手套折好放回工具包,看著桌上的铁疙瘩。
“前三关全过了。”
他抬起右手,食指弯曲,指甲盖对准铁面。
“叩击。”
程小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指甲轻叩铁面。
声音出来的那一瞬,整间堂屋的空气都变了。
那声音从铁体深处传出来的,低沉,绵长,嗡嗡的震动顺著桌面传到脚底板,尾韵拖了將近两秒,在屋子里打了一个转才慢慢散掉。
龙吟。
眼镜王的手定在铁面上方一寸的位置,一动不动。
屋子里安静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把眼镜摘了。
程小金看见他擦镜片的手指头在抖,不是冷的不是怕的,指尖和指肚都跟著细微地颤。
他把眼镜擦完戴回去,又伸手在铁面上叩了第二下。
第二声龙吟比第一声更清晰,尾韵更长,嗡鸣沿著紫檀书桌的桌面扩散开的时候,马爷搪瓷茶缸里的茶水表面泛起一圈极细的波纹。
眼镜王把手收回来,两只手平放在桌上。
他盯著镇海铁看了很久很久。
他的嘴动了一下,又闭上了,喉结滚了一回。
“这东西不能出去。”
他的声音哑了,听起来和平时判若两人。
“十五年了,我第一次听见这种声。”
“不是铁的声音,是铁里面的声音。”
他抬头看著程小金。
“你卖给林老板那件,是假的。”
不是问句。
程小金没说话。
“你手里一直攥著真品,用假的换了八十万,我不关心你为什么这么做,也不关心你赚了多少钱。”
“我只关心一件事,这东西现在安全吗?”
“安全。”程小金开口了。
“它不会流出去?”
“不会。”
眼镜王点了点头。
他开始收拾桌面上的工具,棉签装回袋子,稀盐酸拧紧瓶盖,拭镜布折好,一样一样放进帆布工具包,动作利索但不急。
收完了拉上拉链,拎著包站起来。
“我帮你。”
程小金看著他。
“但不是帮你圆谎。”
眼镜王把工具包掛在肩上。
“我去檳城验货的时候会告诉林老板,这件东西叩击测试有存疑,建议搁置,不做最终定性,等条件更合適的时候再补测。”
“我不说真不说假,我给他一个模糊结论。”
“但你欠我一个人情,程老板。”
程小金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说出第一个字。
院子里的水井发出了一声闷响。
那声音从井底传上来,闷而沉,震得井口的石板盖子哐当响了一下。
三个人全愣住了。
马爷手里的搪瓷茶缸盖子磕在了缸沿上,溅出半缸子茶水。
谁都没动。
闷响只那一下,隨后院子里又安静了,画眉鸟缩在笼子角落,毛炸著,不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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