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7章 人类史上最大的骗局.......

高武:我继承了游戏里的邪恶组织 作者:坟头老树

第797章 人类史上最大的骗局.......

      高武:我继承了游戏里的邪恶组织 作者:坟头老树
    第797章 人类史上最大的骗局.......
    第797章 人类史上最大的骗局.......
    所以,作为死人,留给活人一个忠告!!!
    那就是,千万不要因为忍不了痛就去死,因为你很快就会知道,死后,只会更痛。
    所谓的“人死如灯灭”,所谓的“死了就一了百了,再无痛楚”,根本就是生者世界有史以来所编织的规模最庞大的“电诈骗局”。
    是一场由全体活著的人类共同参与的阿q式精神自慰。
    他们用这个谎言来安慰对未知充满恐惧的自己,来美化无法挽回的离別,来为生命的脆弱涂上一层看似安详的釉彩。
    这谎言如此坚固,披著科学的外衣,写入文明,刻入基因。
    高斯用自己每一片正在承受酷刑的灵魂碎片“发誓”(如果破碎的灵魂也能立誓的话)一假如,假如有亿万分之一的奇蹟,他能重获生命,他一定要向全世界揭穿这个史上最大的骗局。
    但是————
    想想而已。
    但是————
    也就想想罢了。
    他这纯粹是属於死人在“白日做梦”,是碎成齏粉的意识在痴心妄想。
    他还不如好好想想,如何突破这些该死的小黑屋的封锁,让灵魂碎片重新拼凑起来。
    哪怕只是贴近一点,哪怕只是感受到其他碎片的存在,应该能缓解一下这种撕裂的疼痛吧?
    他不知道。
    但他必须这么相信。
    然后,不知道是不是冥冥中的命运听到了他绝望的呼唤。
    某一瞬间。
    散落在无尽黑暗中的小黑屋,忽然————动了。
    不是移动,是“拼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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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儿童玩的磁性积木,在看不见的磁力引导下彼此寻找吸附;像被一双超越维度的手重新排列的拼图碎片;像裁缝手中分散的布料碎片,被隱形的针线牵引著,逐渐癒合。
    “咔。”
    “咔噠。”
    “咔嚓。”
    没有声音,但高斯“感觉”到了那种对接的触感。
    一个小黑屋的“墙壁”变薄了,贴上了另一个。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
    诸多的碎片灵魂,隔著薄薄的小黑屋的墙壁,终於感受到了彼此的存在。
    不是融合。
    还远远达不到水乳交融,重新合一的程度。
    中间有细细的缝隙,像对齐的拼图中间的缝隙,像布料缝合后的针线。
    但够了。
    真的够了。
    碎掉的灵魂,又再次感受到了像是活著的时候,模糊的但真实存在的“连接感”。
    就这一点点,就这一点点“贴近”,分裂的痛感,竟然真的————直线降低了。
    如同沸腾的油锅被抽走了薪柴,如同压垮脊樑的重物被移开了一部分。
    痛苦並未消失,它依然存在,啃噬著每一片灵魂的边缘。
    却从“无法忍受”降到了“勉强能忍”,从“永恆的酷刑”变成了“间歇的折磨”。
    高斯几乎要“哭”出来,如果灵魂碎片也能流泪的话。
    感恩。
    他想要感恩。
    感恩无形中摆弄命运积木的、伟大的无法理解的存在。
    无论那是神只,是规则,还是纯粹的偶然,他都愿意奉上最虔诚的谢意。
    这一点点缓解,比生命中所获得的一切珍宝、一切欢愉,都更加宝贵千万倍。
    然后他还没来得及“感恩”完毕。
    变化,再次毫无徵兆地降临。
    “咔嚓。”
    又是一声不存在的脆响。
    那些刚刚拼凑起来的小黑屋————
    又双轰————裂开了。
    ——
    刚刚贴近的灵魂碎片,如同被强力磁铁吸引后又突然反转极性的铁屑,被更粗暴的力量强行扯开、撕离。
    然后像垃圾般拋回各自孤立密封的绝对黑暗之中。
    痛感瞬间反弹,恢復原状。
    不。
    魂知反馈:比之前更痛了。
    就像一个经常跑步的人都知道的常识:长跑过程中,如果你中途停下来休息几分钟,喝点水,让心跳和呼吸缓和下来。
    然后再重新起步奔跑,你会觉得比一直匀速跑下去要累得多,肌肉更酸,呼吸更乱,每一步都更沉重。
    唔,这个比喻或许还太温和了。
    应该是经常挨打的朋友都知道,被打的过程中,如果停一下帮你包扎完再打回刚才的伤势,你会更痛。
    高斯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他感觉自己被“打散”了,又被“包扎”了,再被“打散”,再被“包扎”!
    每一次拼凑时的“感恩”,都成了下一次撕裂时的“讽刺”。
    每一次痛苦缓解时的“喘息”,都成了下一次痛苦反弹时的“刑具”
    希望与绝望的循环本身,成了比纯粹痛苦更残酷的刑罚。
    死后没有时间概念。
    没有心跳计数,没有呼吸间隔,只有“事件”本身构成节奏:裂开(痛苦),拼凑(缓解),再裂开(更痛苦),再拼凑(短暂缓解)————
    所以,高斯也不知道这个循环过程到底持续了多久。
    在只有痛苦和痛苦间歇的永恆牢笼里,“多久”这个问题失去了意义。
    他就知道,这个过程已经来来回回重复了许多遍。
    五遍?十遍?十五遍?还是几十遍?
    记忆在绝对的痛苦和短暂的喘息中变得模糊不清。
    就像进入了某个荒诞的科幻电影场景,困在了一个为灵魂量身定製的地狱轮迴里,一遍遍体验分解与拼凑,永无止境。
    “难道————这就是死后世界的真相?这就是所有灵魂最终的归宿?永恆的、
    无意义的分解与重组循环?”
    高斯绝望了。
    如果死亡不是安眠,而是灵魂的无期徒刑,在无止境的拆解与拼接中承受没有尽头的痛苦————
    那生命的意义何在?
    难道只是为了最终坠入这个糟糕的永恆循环?
    这个念头本身,比灵魂的碎裂更让他感到寒冷。
    然后,不知道是第几次被重新拼凑起来时—一也许是第十五次,也许是第五十次——循环忽然毫无徵兆地停止了。
    所有的小黑屋,在同一瞬间,严丝合缝地拼凑在了一起。
    高斯感觉到自己,重新拥有了某种“整体感”。
    虽然————有点怪。
    就像一台老旧的机器,零件被拆散后又重新组装。
    大部分零件是原装的,带著“高斯”的印记。
    但有几颗“螺丝”好像不太对劲,型號略有差异,旋入时有点滯涩,传递著陌生的振动频率。
    某个“齿轮”的齿数好像对不上,转动时与其他齿轮嚙合得不够顺畅。
    甚至有一整块“电路板”————上面装载的记忆数据流,闪烁著完全陌生的画面和声音:
    一双他没见过的女人的手,在昏暗如豆的油灯下,捏著细针,反覆缝补一件粗布衣服的破口。
    针脚细密而急促。
    一段他没经歷过的对话片段,声音莫名的有点熟悉:“————等这批货出了城,拿到尾款,我们就立刻离开这儿,往九区去,听说那边查得不严————”
    还有几个模糊的画面:泥泞的道路,一张写满数字又被揉皱的纸条————
    这是谁的记忆?
    怎么会混进他的意识拼图里?
    就像拼图里混进了另一幅拼图的碎片,虽然顏色相近,虽然大小合適,但图案对不上,故事接不上。
    但没关係了。
    高斯此刻只想痛哭流涕。
    只要能让这该死的循环停止,哪怕是別人的记忆混进来,哪怕是组装错误的拼图,哪怕是扭曲的完整————
    他都接受。
    他都感恩。
    完整之后,接踵而来的並不是安寧。
    而是一种全新的渗透性的感受——冷。
    整个拼凑起来的灵魂,连带著融为一体的小黑屋,都像是被扔进了宇宙最深的冰窟。
    (ps:他被推进了停尸间的冰柜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就在高斯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被冻的意识模糊的时候,他似乎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呼唤声。
    “醒醒————”
    “高斯,醒醒!”
    高斯觉得自己一定是被冻迷糊了。
    毕竟,他都死了,灵魂都碎过又拼起来过,现在都快冻没了,怎么还可能————听到阿赫的声音呢?
    可那声音真的好近。
    好真实。
    不像是记忆的回放,就像是阿赫真的正贴在小黑屋的墙外边,一遍遍的隔著墙在呼唤自己似的————
    眼皮仿佛有千斤重,睫毛上凝结著白白一层冰霜。
    停尸间顶部冰冷的白光,如同刺破永夜的利刃,毫无缓衝地刺入眼帘,瞬间驱散了笼罩死亡的绝对黑暗。
    光线並不温暖,带著消毒水和金属的寒意,却如此真实,如此————属於人间o
    高斯僵硬地转动脖颈,骨骼发出轻微的“咯咯”声。
    他目瞪口呆地看著站在一旁,脸上交织著激动与忐忑,不停呼唤自己的人。
    真的是阿赫?!!
    熟悉的脸孔,带著熟悉的鲜活,近在咫尺。
    “高斯,你醒了!”
    声音传入耳朵。
    不是记忆中的迴响,不是隔著小黑屋的幻听,是真的通过空气振动传播的声波,击打鼓膜,转化为神经信號,被大脑解析为有意义的声音。
    高斯张了张嘴。
    喉咙里发出乾涩的呼气声。
    他茫然地扭头,朝另一侧打开的冷柜看去。
    记忆里,跟他一起战死的两个同伴,同样正茫然地看向过来。
    从冰冷的金属床上撑起身体,眨动著適应光线的眼睛,胸口起伏,呼吸著冰冷但鲜活的空气。
    什么鬼?
    阿赫————没死?
    我————也没死?
    大家————都没死?!
    巨大的荒谬感和狂喜如同两股对冲的洪流,在他尚未完全重启的大脑里轰然相撞,撞得他思维一片空白。
    阿赫看著三个死而復生表情茫然的同伴,喉结滚动,脸上激动与愧疚交织,最终沉甸甸的开口:“对不起,大家,我知道不应该打扰死人的安眠。
    我知道你们不太能理解发生了什么,其实我也不是很理解,但我还是请求了冯睦,求他把你们都重新唤醒了。”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而慎重:“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是我私心作祟,希望你们能活过来陪著我。”
    冯睦?
    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咔嚓一声打开了三人混沌的思绪。
    高斯脑子里闪过一些破碎的画面一监狱、白色的面具、黑色的面具,凝结的冰寒————
    他不知道阿赫是如何“活”过来的,更无法理解冯睦究竟用了什么手段能將已死之人拉回人间,他甚至搞不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
    但这一切都不重要了。
    他抓住了阿赫的话语里最核心的重点——他活过来了。
    高斯瞪著阿赫,猛地从停尸台上撑起身体。
    他跳下停尸台,赤脚踩在冰冷的地砖上,那种真实而冰冷的触感让他泪如雨下。
    跟蹌两步,一把抓住阿赫的手腕。
    握得很紧。
    紧得能感受到阿赫手腕下脉搏的跳动。
    咚咚—咕—咚—
    跳的很慢很慢,但至少真的在脉搏。
    “阿赫————”
    高斯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著明显的颤抖。
    他死死盯著阿赫的眼睛,泪水毫无预兆地涌上来,模糊了视线。
    这个从未在人前落泪的汉子,此刻却哭得像个迷路后终於找到家的孩子。
    “谢谢————”
    他哽咽道,“真的————谢谢。”
    阿赫愣住了,下意识想说“你不怪我擅自做主唤醒你们吗”,却听高斯继续道:“阿赫————谢谢————真的————太谢谢你了————”
    他反覆说著这两个词,仿佛语言已经贫乏到无法表达內心汹涌情感的万分之一。
    “你没有————打扰我的安眠————”
    高斯吸著鼻子,努力想控制住眼泪和颤抖,声音却破碎得厉害,“你是————你是把我从永无止境的噩梦里————唤回来了啊!”
    他猛地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著阿赫,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庆幸和后怕:“我跟你讲,我们以前都太天真了————
    真的!人只要活著————就千万不能死!千万————不能死啊啊啊啊啊——!”
    每一个字都浸透著死亡另一侧带来的大彻大悟。
    每一个音节都承载著黑暗牢笼中的永恆痛苦。
    每一个停顿都压抑著循环折磨中的终极绝望。
    啊—
    多么痛的领悟!
    旁边两个刚从停尸柜爬出来的同伴,闻言身体也是齐齐一颤,感同身受的重重点头。
    他们来不及抹去脸上冻结的冰霜,也赤脚走过来,一左一右紧紧抓住阿赫的手臂。
    他们用力点著头,嘴唇翕动,同样红了眼眶,喉咙里发出赞同的呜咽:“对————不能死——
    “
    “活————活著真好————
    ”
    阿赫: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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