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5章 我真的不懂啊!!!

高武:我继承了游戏里的邪恶组织 作者:坟头老树

第795章 我真的不懂啊!!!

      高武:我继承了游戏里的邪恶组织 作者:坟头老树
    第795章 我真的不懂啊!!!
    第795章 我真的不懂啊!!!
    我像一块被丟弃在垃圾堆里的顽石,在污泥、血污和绝望里打滚,被践踏,被腐蚀,却反而被磨礪得越发稜角分明,越发坚硬冰冷。
    我很快摸清了这个城市的生存法则和阴影脉络:
    知道哪家快餐店的后门,在晚上十点后会倒出当天未售完但还能吃的厨余;
    知道哪个废弃的义肢维修站地下室里,能捡到一些尚未完全报废的零件,卖给黑市商人换几个信用点;
    知道哪片区域的巡捕巡逻间隙最长,可以趁机进行“零元购”;
    也知道哪些街头帮派的地盘不能轻易踏入,哪些小巷是“清理”流浪汉的“猎场”。
    我像幽灵一样游荡在霓虹照不到的阴影里,舔舐伤口,积蓄力量,等待————
    等待一口吃的?
    还是等待父亲预言中的“一飞冲天”?
    我不知道。
    我只是活著。
    像野兽一样活著。
    十八岁那年,我加入了一个叫“铁手帮”的小型街头团伙。
    帮主是个独眼龙,装了一只劣质红外义眼,看人时总闪著红光。
    他看中我能打,让我去收债。
    第一次任务,欠债的是个赌鬼,想把孩子卖了抵债。
    我没要孩子,自然人的孩子不好养,不值钱。
    我把赌鬼卖去了地下拳市。
    他喜欢赌,不是吗?
    我就让他去赌个痛快一赌他自己,能在擂台上活几个回合。
    我赌他活不过一个回合。
    我站在喧囂混乱的观眾席边缘,看著赌鬼被一个身高两米手臂装著液压动力义肢的拳手,像撕碎一个破布娃娃一样,轻易地扯成了两半。
    鲜血和內臟泼洒在笼壁上,引发观眾疯狂的嚎叫。
    我赌贏了,赌来的钱,刚好够抵他的债,还有少许盈余。
    回去交差,独眼龙拍我肩膀:“小子,心够黑,手够狠,脑子也活络。是块干这行的料。”
    我在铁爪帮混了五年,从小嘍囉爬到小头目,回收三条街的零元购。
    我学会了一些街头武功,学会了用匕首在人体哪个部位开洞不会立刻死但足够疼,也学会了怎么跟巡捕房的小队长分帐,换来一定程度的默许和通风报信。
    我以为日子会一直这样过下去。
    二十三岁那年,铁爪帮跟“血刃会”抢一批走私的神经接口。
    火併在第七街的废弃工厂。
    我去交货,回来时工厂已经烧起来了。
    独眼龙的脑袋被砍下来,插在钢筋上,那只红外义眼不知所踪,只剩下一个血肉模糊的空洞。
    地上横七竖八,全是尸体。
    我认得几乎每一张脸—一总跟我一起蹲桥洞分吃一块合成蛋白棒的瘦猴,胸口被开了个大洞;
    曾经在混战中替我挡过一刀、后背留了道疤的大块头,半个脑袋不见了;
    还有总喜欢偷我烟抽一笑就露出牙的牙仔,肚皮被划开,肠子流了一地我在跳跃的火光映照下,站了大概十几秒。
    脸上被热浪烤得发烫,心里却一片冰冷。
    没有愤怒,没有悲伤,甚至没有多少惊讶。
    仿佛这一幕,早就该来,只是迟到了而已。
    我知道,血刃会贏了。
    接下来,就是斩草除根,清理铁手帮所有残余势力,接管地盘和生意。
    我没有报仇的念头。
    那太奢侈,也太愚蠢。
    我第一时间,转身,逃离了第二区。
    开始了在下城其他区域流窜亡命的日子。
    在第四区当过地下拳场的肉靶子,让人打,换一顿饱饭。
    在第五区加入过拾荒队,去遗蹟区刨废弃的军用装备,被辐射感染吐了三个月的血。
    在第六区跟过一个僱佣兵小队,队长叫疤脸,教我怎么用枪,怎么设置陷阱,怎么在任务结束后“处理”队友—一如果分赃不均的话。
    二十五岁,疤脸想黑掉僱主的一批紧俏货物(高纯度能量电池),让我去灭口。
    我按照他给的地址,找到了目標所在地。
    当我撬开门锁,看到的却是个抱著布娃娃的小女孩,大概十岁的模样。
    她正抱著一个难看的布娃娃,布娃娃的眼睛掉了一颗,线头绽开。
    她蜷缩在沙发角落里,睁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看著我。
    我不知道我是怎么了,也许是我的基因编码出现了bug,我的脑海中闪回了父母的睡著的模样。
    我没进去。
    在门口站了大概五秒。
    然后,轻轻带上了门。
    转身离开。
    我空手回去,面对的是疤脸暴怒的质问。
    我沉默以对,他狠狠的砸断了我两根肋骨。
    “废物!编码的时候把你良心也编进去了?早知道你是这种软蛋,老子当初就不该收留你。”
    那晚我躺在棚屋里,听著外面的雨声,我想起爸妈青白的脸,想起铁爪帮工厂的火光,想起那个小女孩的眼睛。
    天亮前,我摸进疤脸的房间,用枕头闷死了他。
    拿走了他的枪和积蓄,消失在第六区的雨夜里。
    二十六岁,我遇到了章慎一。
    那是在第七区,一座废弃的教堂里,我抢了一批货,在被人追杀。
    我中了三枪,躲进告解室,血把木格子都浸透了。
    我以为自己这次大概真的要走到头了,失血带来的眩晕和寒冷开始侵蚀我的意识。
    章慎一走进来,他是跟著我的血跡找来的。
    他穿著质地不错的黑色长风衣,头髮梳得一丝不苟,向后背著。
    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我记得很清楚,当时他头上的头髮还挺茂密的。
    他蹲下来,看了看我的伤口,“你挺能活啊。”
    我以为他是追杀者一伙的,或者是想捡便宜的禿。
    我猛地抬起一直握在手里的枪,对准他的脑袋,扣动了扳机。
    他一拳轰碎了手枪射出的子弹。
    我用尽最后力气从告解室里扑出,跟他打了一场,没打贏。
    我闭上眼睛,等待最终的结局。
    杀人者,人恆杀之。
    这个道理,我十岁之后就懂了。
    奇怪的是,他没杀我。
    我盯著他。
    “我叫章慎一。”
    他站起来,擦掉手上的血,“我在组一个工作室,叫解忧”。专门接一些正规渠道不愿意碰,或者没能力处理的麻烦活”。
    钱给得多,风险也大,经常要玩命,你要不要一起来?”
    我躺在地上,声音嘶哑:“为什么选我?”
    他淡淡的回答道:“我看你命挺硬,中了三枪,流了这么多血,还能跟我过两招。
    而且,你无父无母,没什么牵掛,背景乾净,死了也不用付抚恤金,省心。”
    我朝著他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没说话。
    章慎一挑了挑眉,没生气,反而似乎笑了笑。
    “那就是答应了。”
    他弯腰,像拎一条破麻袋一样,將我扛在了肩上,“撑著点,別死路上,医药费从你以后的佣金里扣。”
    就这样,我跟著他走了。
    离开了破败的教堂,离开了朝不保夕的流亡生涯。
    之后,解忧工作室,成了我的巢穴,我的————家。
    章慎一是我们的头儿。
    据他自己零散透露,他以前是第三区某个规模不小的私人安保公司的战术顾问,因为某些“理念不合”被优化了。
    他很强,拳头比我的命都硬,但也过分慎重。
    慎重的程度,近乎————病態。
    每一次任务,无论大小,他都会制定详细到令人髮指的计划a到计划z,考虑所有可能出现的意外。
    这种慎重,无疑会加大所有人的工作量。
    但不可否认,也正是这种近乎偏执的慎重,让我们的工作室,任务完成率高得惊人,伤亡率却低得不像话。
    在刀口舔血的行当里,这几乎是个奇蹟。
    除了头儿章慎一,工作室还有其他人。
    山猫,狙击手。
    总是一副睡不醒的样子,眼睛半睁半闭,靠在墙边或车座上,好像隨时会站著睡著。
    但只要进入任务状態,趴到狙击位上,那双惺忪的眼睛就会瞬间变得锐利如鹰,隔著几百上千米,枪枪爆头。
    他常说,狙击是“睡著的艺术”,呼吸要慢,心跳要稳,像在梦里扣动扳机。
    董小刀是盾战士,寡言少语,他用的並不是重型合金塔盾,而是一面小型圆盾。
    一把盾牌在他手里可攻可守,能玩出花来,能护人也能杀人。
    还有我,阿赫,火力手。
    负责中近距离的压制和突击,基因编码身体带来的强健体魄和快速反应,加上多年亡命生涯磨炼出的狠辣和直觉,让我很適合这个位置。
    我喜欢用大口径的霰弹枪和改造过的衝锋鎗,享受火力倾泻时带来的掌控感和破坏欲。
    我们这群人,就像是从下城各个阴暗角落、垃圾堆、废墟里,被章慎一捡回来的残缺零件。
    我们都没有父母,没有值得留恋的过去,也看不到什么光明的未来。
    每个人身上都带著伤,心里都藏著疤。
    性格古怪,缺陷明显,与社会格格不入。
    但不知怎么的,当章慎一把我们这些“零件”拼凑在一起,拧紧螺丝,接上线路————
    然而,奇蹟般地,这堆“破铜烂铁”拼在一起,居然能轰鸣著运转起来,而且效率不低。
    我们一起接任务,出生入死。
    我们潜入过大公司的核心保险库,盗取过能引发股市震盪的机密数据晶片;
    我们深入过被厄尸占据的旧时代地下设施,救出过被围困的研究员;
    我们也曾受僱於某个区的实权议员,在暗处“处理”掉其政治对手。
    我们自然也因此结下了不少仇家,得罪了许多人或势力。
    很多次任务,我们都游走在生死边缘,但最终,我们居然都活了下来,一次次从绝境中爬出。
    就像头儿选择我们的理由一我们每个人的命,都很硬,硬到连死神似乎都对我们失去了兴趣。
    工作室在慢慢壮大,名声(在特定圈子里)也越来越响。
    后来陆续又加入了一些同样“命硬”的同伴。
    这里成了我的家,我们的家。
    我们每个人都彼此信任。
    这种信任不是嘴上说的,是背后可以交给对方,是子弹飞来时会有人替你挡,是陷入绝境时知道有人会来救。
    这是我十岁父母双亡之后,久违地真切地感受到“温暖”这种东西。
    不是基因编码赋予我的强健体魄带来的虚假热度,不是父母死后我披上的强悍的外壳,是真真切切的,从一群同样伤痕累累被世界拋弃的“破烂”身上,散发出来的——..热气。
    微弱但真实。
    足以让我这个“编码次品”、这个街头野狗、这个冷血佣兵,感到一丝————
    活著的感觉。
    后来,因为某些契机和更大的“业务”展望,我们解忧工作室,决定將主要活动基地,转移到第九区。
    这里比第二区破败,比第八区混乱,但也有一种野蛮的生机,正適合我们彻底打响知名度,然后一步步————做大做强。
    我们踌躇满志,准备大干一场。
    然后,我们接到了一个单子。
    客人属於是转介绍来的,目標是个叫冯睦的普通狱警。
    头儿接手后,立刻开始了他的“標准操作”一近乎偏执的情报搜集和风险评估。
    於是,目標的危险等级一再提升。
    我们做了最充足专业的准备,令僱主都无言以对,觉得我们小题大做,杀鸡用牛刀。
    但我们信任头儿的判断。
    我们按照最完备的计划,开始了行动。
    然后————
    意外发生了。
    一个接一个,完全不在计划內的意外!
    就像你精心设计了一套完美的多米诺骨牌,推动第一块,期待它们按顺序倒下。
    结果第一块刚动,旁边墙塌了,天花板漏水了,地板上突然冒出个洞,几只老鼠窜出来撞翻了中间的牌————
    我无法准確理解那一天究竟发生了什么。
    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跟我们作对,处处都是计划之外的“意外”。
    而最大的意外,则来自於目標本身一冯睦。
    目標的强大大大出乎意外,但比他的强大更让人感到恐惧和无法理解的,是他的————脑迴路。
    在混乱中,他意外的救了我两次。
    我懵了。
    他是我们的目標,他却救我?
    然而,就在我因为两次匪夷所思的“救命之恩”而心神震盪,甚至產生了感激和动摇时————
    他又突然杀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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