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陆兄,求您救救我爹!

诸天:从一人之下开始肝经验 作者:佚名

第199章 陆兄,求您救救我爹!

      诸天:从一人之下开始肝经验 作者:佚名
    第199章 陆兄,求您救救我爹!
    第199章 陆兄,求您救救我爹!
    冀地边陲,一处专供行脚商客歇脚的吃食小街。
    此刻正是人声鼎沸,烟火气十足,吆喝声、划拳声、碗筷碰撞声交织成一片市井的喧囂。
    在某个不起眼的小摊位角落,油腻的小木桌上,赫然横放著放著一把造型狰狞的鬼头刀。
    一名面容冷硬如铁的独臂刀客,正在此闷头猛灌著劣质的烧刀子,和周遭的热闹格格不入。
    他是断魂刀厉昆,性子孤僻冷傲,手上人命不少,因拒绝向温道仁表示效忠而被划入全性叛逆之类。
    突然,一个约莫七八岁,衣衫槛褸、满脸污垢的小乞丐,怯生生地走到他桌边,伸出脏兮兮的小手。
    “大爷,行行好,给点吃的吧——我——我饿。”
    厉昆眼皮都懒得抬一下,他放下酒碗冷声喝道:“滚!”
    小乞丐嚇得浑身一哆嗦,小小的身体缩了缩,却意外地没退走,反而更靠近了些,声音带著哭腔。
    “大爷,我娘病了,求求您——,就————就一口就行————。
    “”
    厉昆不耐其烦,他独臂猛地抬起,伸手就欲將这烦人的小东西粗暴推开。
    就在他手掌即將触及小乞丐单薄肩膀的剎那。
    异变陡生!
    小乞丐眼中怯懦可怜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凌冽的森然锋芒。
    他那只原本脏兮兮的小手上,此刻布满浓稠如墨的阴冷气息。
    在厉昆未来得及反应之时,便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轻轻在其手臂某处穴位一拂而过。
    “呃?”厉昆浑身猛地一僵,顿时感到一股彻骨的阴寒,瞬间麻痹了他大半个身躯。
    他心中警铃大作,又惊又怒,独臂下意识就想摸向桌上的鬼头,却发现手指根本动弹不得。
    “鬼————鬼童子————”厉昆目眥欲裂,通过这阴毒手法,他终於认出了眼前之人的真面目。
    小乞丐,或者说只是外表像小乞丐的侏儒异人一鬼童子,咧开嘴角,露出一口参差不齐的牙齿,无声地笑了笑。
    那笑容在脏兮兮的小脸上绽放,让厉昆心头胆寒。
    没有任何犹豫,鬼童子另一只手如毒蛇出洞,悄无声息地在厉昆心口轻轻一按。
    “砰!”
    厉昆的心臟被这一掌骤然轰碎,细微的闷响在他胸膛內炸开。
    难以想像的剧痛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意识,厉昆瞳孔骤缩至针尖大小,喉间甚至连个闷响都发不出。
    紧接著,他瞳孔又猛地散开,眼中只剩下空洞的死寂,庞大的身躯失去支撑,直挺挺地向前扑倒。
    鬼童子轻描淡写地扶著他,顺势將厉昆放倒在桌面上,让他看起来像是伏案醉倒。
    整个过程在电光火石之间,喧囂的街道上,几乎无人察觉在角落里的致命杀机。
    “大爷,您喝多了,歇会吧!”
    鬼童子小手不经意间从厉昆天灵上一扫而过,顿时一道常人无法看见的黑影,被他拘在了手中。
    黑影在空中扭曲挣扎,发出无声的尖叫。
    鬼童子嘴角勾起一丝得逞的冷笑,伸手往腰间的漆黑短笛一抹,黑影瞬间被吸了进去。
    接著,鬼童子像没事人一样,灵活地钻出人群,消失在小摊前,仿佛从未出现过。
    路对面,一家小摊前,陆通几人將这一幕尽收眼底。
    李慕玄大口咬著手中的驴肉火烧,冷哼一声:“这个小侏儒,玩弄灵魂倒是有一手!
    不过,胆子是真大,不知道咱们三一三杰也在这里吗?!”
    陆谨放下面碗抹抹嘴角,嘿嘿一笑:“这傢伙情报我记得,年龄比咱们大可多了,手段类似於担幡买水————”
    李慕玄疑惑地看了过来:“担幡买水是什么手段?”
    一旁的陆通开口解释道:“就是哭坟的,类似唤魂,控魂的能力。”
    “原来如此!”李慕玄点点头。
    陆谨看向一侧的陆通,压低声音说道:“师兄,我有个问题想不明白。
    “直说无妨!”陆通夹起一块酱驴肉放进嘴咀嚼著。
    陆瑾压低声音说道:“温师——温道仁不是已经当上全性掌门了嘛。
    我最近听说好多全性叛逆传话,想要投降重归全性门下,但是他却死活不同意。
    这是为何?如果要立威,杀鸡做猴就足够了。
    现在他是掌门,何必平白消耗自己的门人?”
    陆通放下筷子,沉吟片刻说道:“原因有很多——你们听说过杨朱和黑衣宰相吗?”
    陆谨懵懂地点头:“听过,杨朱乃道家先贤,也是全性创始人。
    道衍和尚,是数百年前的风流人物,也是上一任的全性掌门。
    最近,常有人拿温道仁和道衍和尚做比较嘞。”
    陆通微微頷首,笑著说道:“全性也是有上千年歷史的门派,由战国时期诸子百家之一的杨朱创立。
    杨朱当时的理念是:人人不损一毫。讲究全性保真,不以物累形。
    拔一毛而利天下,不为也;取一毫而损天下,亦不为也。
    这是杨朱创立全性的初衷,也是全性的教义。
    初时,全性还是个正常的门派,然而,隨著时间推移,他们將原本的教义曲解成隨心所欲,隨后变成了无恶不作的放肆之流。
    加之后来,全性长期群龙无首,更是演变成了,加入全性不再需要任何条件,只需要宣称自己是全性就好。
    於是,之后全性彻底变成了藏污纳垢之所,成了人人恨之入骨的邪恶门派。”
    陆通顿了顿,接著说道:“道衍和尚在执掌全性后,面对的就是这样的局面。
    针对全性这群无组织无纪律,又无法无天的傢伙,道衍和尚想出了一个方案。
    他给这群困惑的狂人选择了一条,足够吸引他们,又能够消耗他们精力的险路。
    那就是於太平世界倾覆天下!”
    “造——造反?”李慕玄惊呼道。
    “原来,全性祸乱人间的源头来自於这个狂僧!”
    陆通摇摇头:“这点,我倒是和你观点不一致!
    倒不如,正是有了道衍和尚的这个方案,全性才没有惹出过真正天大的乱子。”
    闻言,李慕玄和陆瑾,顿时满头雾水,一副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的样子。
    陆通笑著解释道:“道衍和尚是个有大智慧的人,面对人数庞大的全性,他没有办法做到令行禁止,更別提对全性做出彻底的变革了。
    於是,他才提出这个看似疯狂的方案,其理念核心在於堵不如疏。
    既然全性成员能量过剩却无处宣泄,这是既定事实。
    与其让这些分散的潜在威胁潜伏起来逐渐长大、异变、爆炸,不如將他们匯聚到一起,直接给他们疏通咯。
    当然,道衍和尚也是一个精於谋算的政治家,我猜测,他或许也有藉此消耗异人数量,甚至磨礪当朝的意思。”
    陆瑾挠挠头还是没想明白:“可是,这和全性掌门不接受叛逆投降,坚持內部清洗有什么关係?”
    李慕玄擦去嘴角油渍,对著陆通玩味笑道:“关係可大了去了,温道仁那臭脾气,可不会惯著全性这帮人,不听话,弄死他们!
    人太多了,不好管理,简单,还是弄死他们!”
    陆通会心一笑,对此不置可否:“慕玄这话,话糙理不糙!
    差不多就是这个意思!给这些黑色旗使找点事情做消耗一下精力,顺便还能控制一下全性门人数量。
    毕竟,人数太多,队伍就不好带了!很多政策也很难落实下去!
    天师府不正是如此嘛,一个继承人制度,这么多年,也仅仅退让了一小步!”
    陆瑾眼中闪过明悟之色,隨即点头附和道:“还是师兄,考虑的周全!”
    见李陆二人都吃的差不多了,陆通起身把钱付了,接著,几人便继续北上赶路。
    路上,陆瑾按捺不住心头好奇,追著问道:“师兄,咱们为何不在豫地多盘桓几日?
    少室山近在咫尺,好歹也是佛门圣地,不去见识一番岂不可惜?”
    李慕玄闻言当即捧腹大笑,拍著大腿道:“哈哈,这个我可知道!陆通这些日子总在偷偷翻《集古今佛道论衡》,偏偏翻到佛道辩难的章节就皱眉搁笔。”
    他挤眉弄眼地看向陆通,语气带著戏謔,“如今他可是三一门与天师府都认承认的继承人,道门年轻一辈的门面人物。
    他呀,估计是害怕被少室山的禿驴逮著论道,万一辩不过丟了个人麵皮事小,丟了师门面子,那可就貽笑大方了!”
    闻言,陆瑾惊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他是真没想到还有这一层意思,张了张嘴。半晌才后知后觉地附和。
    “原来如此!难怪师兄不往少室山方向走,我还当是有急事在身呢!”
    陆通无奈地瞪了李慕玄一眼,语气淡然却带著不容置喙:“慕玄,你又在胡说八道。
    真正的原因,是我个人不喜欢与佛门之人打交道。”
    他抬眼望向远方的群山,自光深邃如渊:“道家贵生,讲究顺自然、养性命,修的是今生与长生。
    佛家捨生,主张破我执、断烦恼,修的是来世与解脱。
    两种理念骨子里就南辕北辙,强行凑在一处论道,不过是鸡同鸭讲,徒费唇舌罢了。”
    顿了顿,他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弧度,带著几分不屑与自信:“何况三一门与天师府的传承,已是玄门顶尖传承,其道藏经典短时间够我用了。
    少室山虽有名,去了无非是討顿斋饭,听几句因果轮迴的禪语,於我修行毫无裨益。
    “”
    李慕玄见他说得坦荡,收敛了玩笑神色,却仍忍不住打趣:“话虽如此,可万一真遇上能辩的高僧,你就不怕输?”
    陆通瞥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玩味,轻笑一声:“输?佛道之爭自古便无定论,何来输贏?
    何况,我看起来像是只会文斗,耍嘴皮子的人吗?”
    李慕玄和陆瑾对视一眼,两人心中瞬间闪过一个画面:对面高僧正双手合十,一脸悲天悯人地念著阿弥陀佛。
    陆通却面无表情地抡圆了胳膊,一个清脆的大嘴巴子直接扇上去,嘴里还念叨著:“道爷的道,轮不到禿驴置喙”。
    两人越想越觉得荒诞滑稽,当即捧腹大笑起来,李慕玄笑得直拍大腿,甚至眼泪都快出来了。
    “哈哈哈哈————陆通!这我相信你,你看起来就像是,只会动手不会动嘴的!”
    几人一路说说笑笑,正当纠结应当先去燕京还是津门时。
    陆通突然感到怀中阴阳纸一阵发热,抽取那张最新的来信,展开一看,只见一行略显潦草的字跡浮现在眼前。
    “陆兄,求您救救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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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 陆兄,求您救救我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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