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一章 蔡文姬被掳走

三国:我,吕布,拒绝就无敌 作者:佚名

第九十一章 蔡文姬被掳走

      杨松仓皇逃离长安的当夜,长安城內官府搜捕之势,非但未减,反倒愈演愈烈。
    贾詡本就心思縝密,早在长安流言四起之初,便已暗中布下眼线,顺著市井流言的源头逐一排查。
    今儿正好顺藤摸瓜,锁定了长安城郊那处隱秘別院,查清了杨松的藏身之所。
    得知幕后造谣之人有了眉目,贾詡当即不敢耽搁,亲自点起一队精锐甲士,提著冰冷兵刃,快马加鞭直奔城郊別院,誓要將这搅乱长安的罪魁祸首生擒活捉,交由吕布发落。
    可当贾詡率兵踹开別院大门时,映入眼帘的,却只有一片空寂。
    院內桌椅凌乱,角落还散落著未来得及收拾的行囊细软,灶膛余温未散,显然屋主人离去的时间极短,不过是前后脚的功夫,堪堪躲过了抓捕。
    贾詡迈步走入院中,指尖拂过院墙上的细微痕跡,眉头紧紧拧成一团,面色沉如死水。
    他行事向来算无遗策,步步紧逼,如今却是慢了一步。
    如今非但让幕后之人从容逃脱,更是掐断了所有线索,再也追查不到对方的身份、来歷、幕后主使。
    究竟是何方势力,处心积虑在长安散布流言,挑拨世家与主公吕布的关係?
    是盘踞汉中的张鲁?
    还是关东各路诸侯?
    种种疑团縈绕心头,任凭贾詡智谋无双,一时间也无从下手,这桩悬案,终究成了他心头一桩难解的心事,久久无法释怀。
    好在,主公未等他彻底查清线索,便已在蔡府步步为营,定下与蔡邕亦师亦友的名分,更是力排眾议,拜请蔡邕出任长安令,执掌关中民政大权,一句“唯才是举,吾得而用之”,彻底收服天下士子之心。
    不过数日,长安城內沸沸扬扬的废帝自立流言,便不攻自破,彻底平息。
    关中士族归心,百姓安定,长安政局渐稳,丝毫没有被流言撼动根基。
    贾詡望著城內日渐安稳的局势,心中暗自讚嘆,主公虽为武將,却诗词歌赋样样精通,还深諳权谋人心,此番操作,反而因祸得福。
    ……
    益州。
    益州地处西南,沃野千里,险塞环绕,自古便是帝王基业之地。
    汉中张鲁,自知不敌关中吕布,为求自保,当即派遣谋主阎圃为使者,入蜀拜见益州牧刘焉。
    阎圃能言善辩,智谋过人,入蜀之后,面见刘焉,直言天下大势:汉室倾颓,诸侯並起,吕布雄踞关中,虎视西南,汉中与益州,唇亡齿寒,若不结盟,必被吕布逐一攻破。
    彼时刘焉,眼见汉室江山分崩离析,早已无心匡扶朝政,心中暗藏割据西南、自立一方的野心。
    听完阎圃所言,又思量其中利弊,当即欣然应允,与张鲁定下攻守同盟,约定互为犄角,共拒外敌。
    为彰显盟约诚意,同时扼守益州北大门,防备关中吕布南下,刘焉当即下达任命,册封麾下头號猛將张任为巴郡太守,统领三万益州精锐,驻守巴郡重地。
    巴郡乃连接汉中与益州的咽喉要道,进可出兵北上,接应汉中张鲁,退可死守关隘,抵御外敌入蜀。
    刘焉此举,既是稳固同盟,更是彻底將益州打造成自己的独立王国,割据之心,昭然若揭。
    ……
    与此同时,河东郡之地,却是沦为人间炼狱,一场灭顶之灾,降临在河东百姓身上。
    此前被牛辅逐出长安的李傕,裹挟著年幼的天子与太后,一路狼狈北上逃亡,辗转抵达河东境內。
    眼见河东郡守备空虚,府兵羸弱,李傕贼心顿起,为求立足之地,竟暗中派遣亲信,联络盘踞北方的南匈奴单于於夫罗。
    於夫罗乃是南匈奴羌渠单于之子,此前因出兵援助汉室平乱,领兵进入汉地,而后因为南匈奴內乱,其父被杀,便一直滯留汉地。
    於夫罗本就野心勃勃,见回南匈奴遥遥无期,便覬覦中原富庶之地,一心想要率兵南下劫掠。
    当下,李傕和於夫罗两人各怀鬼胎,一拍即合,当即达成密谋,合兵一处,猛攻河东郡治所安邑。
    安邑守军本就战力薄弱,如何抵挡得住李傕残兵与匈奴铁骑的联手猛攻。
    不过三日,安邑城破,李傕与於夫罗率兵入城,当即下令屠城劫掠,三日不封刀。
    匈奴人本就野蛮残暴,入城之后,烧杀淫掠,无恶不作。
    街巷之上,血流成河,尸横遍野,百姓哀嚎之声震天动地,昔日繁华的安邑城,转瞬之间沦为人间地狱,老弱妇孺皆难倖免,府库钱粮被洗劫一空,房屋尽数被焚,惨状令人不忍直视。
    血洗安邑之后,李傕仗著手中挟持天子,竟在这片焦土之上,重新搭建朝堂,自封大司马、大將军,总揽朝政,儼然以朝廷正统自居。
    隨后,他又以天子詔书,招揽在河东、河內一带肆虐的白波军。
    白波军本是流寇贼眾,见李傕势大,又有利可图,当即率领数万贼眾赶赴安邑,依附李傕。
    李傕残部、南匈奴铁骑、白波流寇,三路乱军在安邑匯聚,短短时日,便裹挟出十万兵马,声势滔天,威震河东。
    为笼络南匈奴与白波军,李傕公然默许两方势力在河东境內肆意劫掠,任由他们烧杀抢掠、鱼肉百姓。
    一时间,河东下辖各县,尽数惨遭灭顶之灾。
    乱兵所过之处,十室九空,田地荒芜,百姓流离失所,青壮被掳走为奴,女子惨遭凌辱,粮食、財物被洗劫殆尽。
    千里河东,遍地疮痍,饿殍遍野,百姓深陷水深火热之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坐稳安邑之后,李傕愈发肆无忌惮,以大將军、朝廷摄政之名,向天下各路诸侯传下詔令,命各路诸侯速速备齐钱粮、贡品,赶赴安邑朝拜天子,胆敢违抗者,便是藐视朝廷,谋逆反叛,共伐之!
    一道詔令,彻底搅动天下风云,各路诸侯譁然,乱世纷爭,愈演愈烈。
    ……
    河北之地,亦是暗流涌动,一场谋立新帝的密谋,悄然上演。
    渤海太守袁绍,坐拥重兵,麾下谋士猛將如云,野心勃勃。
    冀州牧韩馥,掌控冀州富庶之地,亦有割据之心。
    两人暗中私会,共论天下时局,皆认为如今天子被李傕挟持,朝廷名存实亡,便动了另立帝王的心思,商议拥立汉室宗亲、幽州牧刘虞为新帝,藉此占据大义名分,號令天下诸侯。
    商议既定,韩馥接连数次派遣使者,赶赴幽州拜见刘虞,百般游说,许以重利,劝其登基称帝。
    可刘虞为人忠厚,忠心汉室,坚决不肯行此谋逆之事,无论使者如何劝说,都严词拒绝,甚至將来使逐走,表明自己誓死效忠当今天子,绝无称帝之心。
    袁绍与韩馥几番碰壁,心中恼怒不已,两人本是临时结盟,各怀心思。
    经此事后,非但没有放弃谋算,反倒相互埋怨,彼此心生不满,原本脆弱的同盟,瞬间生出隔阂,河北局势,愈发紧张。
    天下四方,乱象丛生,而关中之地,在蔡邕理政、吕布整军之下,粮草渐丰,兵强马壮。
    转眼之间,隆冬將至,寒风渐起。
    吕布与贾詡、张济商议,欲趁隆冬来临之前,出兵汉中,討伐张鲁,剷除西南隱患,以免日后乱军危及长安。
    可大军尚未完成部署,府门外,却忽然传来急促的叩门声。
    长安令蔡邕,不顾天寒地冻,连夜登门求见。
    吕布心中诧异,连忙亲自出门迎接,可一见蔡邕模样,他顿时心头一沉。
    只见蔡邕衣衫单薄,白髮凌乱,平日里儒雅从容的面容,此刻布满泪痕,双眼红肿,身形佝僂,步履蹣跚,全然没了文坛泰斗的风骨,一见到吕布,便双腿一软,跪倒在地,老泪纵横,失声痛哭。
    “奉先!老夫求你,求你出手相救啊!”
    吕布见状,连忙上前扶起蔡邕,沉声问道:“老师何事如此悲痛?有话慢慢说,但凡布能做到,绝无推辞!”
    蔡邕紧紧抓著吕布的衣袖,哭声悲愴,哽咽著道出缘由。
    河东卫家传来加急书信,小女蔡文姬,在河东战乱之中,被南下的匈奴铁骑掳走,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与此同时,书信中也尽数写明了李傕勾结匈奴、血洗安邑、荼毒河东百姓、挟持天子太后的滔天罪行。
    哭至最后,蔡邕老泪纵横,对著吕布深深躬身,声泪俱下,苦苦恳请。
    “奉先,天子蒙尘,身陷贼手,河东百万百姓,惨遭乱军屠戮,小女文姬,也被匈奴掳走,身陷绝境!老夫求你,念在汉室苍生、黎民百姓,速速发兵河东,討伐李傕,迎回天子,解救河东百姓,救我女儿文姬一命啊!”
    话音落下,蔡邕再度跪倒在地,叩首不止,满头白髮,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尽显绝望与悲痛。
    吕布望著跪地痛哭的蔡邕,又想起河东百姓的惨状,眼中寒光骤起,周身杀意瞬间迸发。
    一旁的贾詡不由看向主公,看他如何抉择。
    若是出兵河东,原本徵討汉中的计划,便瞬间被打乱。
    但若是时间拖久了,不但河东十室九空,怕是还会累及雍州等地。
    五胡乱华可是血的教训,吕布每每想起这段暗无天日的歷史,就一阵心痛。
    “老师,你放心!某吕布绝不会放任这些胡人继续为害一方。”
    吕布回头向贾詡郑重道:“文和,即刻传军令,让周仓迅速撤回,留守长安!”
    “令张济统帅一万兵马,三日內备好冬衣、粮草,发兵河东。”
    吕布又向蔡邕道:“老师,长安诸事还得劳烦你多操心,若是战事不顺,所应粮草輜重,还得你筹备一二!”
    蔡邕见吕布当机立断出兵,忙保证道:“请奉先放心,老朽必当全力以赴,绝不会让將士们饿著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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