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一贯先天道,金峰煤矿(努力攒稿中,

极道噬魔,浊世演武 作者:佚名

第63章 一贯先天道,金峰煤矿(努力攒稿中,

      极道噬魔,浊世演武 作者:佚名
    第63章 一贯先天道,金峰煤矿(努力攒稿中,书友们追读月票推荐搞起来)
    “活神仙?”
    马梁闻言一愣,谢东见状伸出两只手在那比划起来:
    “就是庙里那种,穿著长袍,脑袋上帽子像屋檐一样还掛著一片布的......”
    “那叫纯阳巾”,马梁终於知道对方在说什么,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道袍纯阳巾,那不就是道士吗?什么活神仙——你看到他变戏法了?”
    “那倒没有”,谢东闻言神色訕訕,赶紧又找补。
    “但我听那边的军爷说,这几个道士是渝都来的,名號好像叫什么神仙军。”
    “还有,刘文采电台的密码已经破解了,据说就是那神仙军的老大算出来的。”
    “少爷,连电台密码都算得出来,这难道不比算姻缘前途还来得神?”
    “电台密码都算得出来?”
    马梁先是一惊,隨后心里却不由生出几分担忧。
    新民政府成立至今不过十余年,所谓“科学技术”,对於海棠人来说还处在一个比较新鲜的阶段。
    沿海开港的那些城市或许好一些,但像群山环抱的西南三省,属实是封闭得不能再封闭。
    打个不恰当的比方,蜀中、云滇、黔阳三省,连租界都只有渝都里这一个扶桑租界,戎县这里更是连洋人都难得一见,由此可见一斑。
    正因如此,別说平头百姓,就是手下几千条枪的军阀,碍於时代的局限,对於鬼神之说也深信不疑,掛著居士名头奉佛参道的大有人在。
    马梁虽见过了妖魔,也了解武学玄奇,但对於占卜算卦这种事还是本能地不信,尤其掐算的还不是什么財运桃花,而是军情秘闻。
    想像著神仙军的道士此时在电台前敲击的模样,一股荒诞滑稽的感觉不由涌上心头。
    马梁真怕二十一军上头这位刘军长瞎搞迷信,葬送了马家的一线生机,但眼下还指望其帮忙,又不好直接说。
    所以斟酌再三,他还是措辞委婉地给樊少爭手书一封,对於几位“仙师”的情报业务能力表示了好奇。
    而樊少爭的回信也十分乾脆,他直接让谢东把通信兵交代的密码本,和几位“仙师”破译的密码本一併送来。
    马梁翻看之后,惊讶地发现二者分毫不差,一时间心中的某些信念都不由產生了动摇。
    樊少爭还在信中提醒马梁,神仙军的领袖刘从云乃“一贯先天道”教主,门徒不下万人。
    二十一军军长刘乡尊其为军师,蜀中不少军阀都由此人接引入道,树大根深,让马梁日后对待这些道人千万小心。
    这一番告诫可谓直率。樊少爭是真心的肺腑良言,马梁也不是不听劝的人。
    不管这些道士神仙是真是假,只要不会貽误军机,他也不会多管閒事。
    解决了电台的事情,没了后顾之忧,他也將全部心思放在了猎杀百眼蜈蚣身上。
    除了准备炸药,还有就是根据赵家老祖留下的秘方,炮製引诱妖魔的饵食。
    以牛羊內臟为原料,混合一定比例的药物,其成品会散发一种奇异的香味,对百眼蜈蚣有著极大的吸引力。
    哪怕吃了之后会让自身陷入类似冬眠的懒惰状態,但按照赵家老祖的记载,这一招屡试不爽,就像是鸦片之於癮君子一样。
    这些杂事自然有手下人去做。马梁自己除了坚持《南斗火犀罡炼》的修行,巩固大成境界的戳脚,还有一件事就是尝试《七杀剑指》。
    这是一门和《南斗火犀罡炼》配套的武学,內容並不繁杂,总共就三招。
    但其对本体武学的要求较高,譬如第一招“斗柄司权”,就需要练到《南斗火犀罡炼》第四层,也就是点燃胆、胃、小肠、大肠四座鼎炉才能入手。
    南斗六星之中,第五星七杀星在斗中司掌斗柄,乃枢纽所在。
    “斗柄司权”的要义,在於將体內火精之气发於手指,击打对手身上关联六腑的几处要穴,使得其身体內部机能紊乱,此时便可以杀招破敌。
    具体而言,若胆气紊乱,则头晕目眩;若胃气紊乱,则嗝逆呕吐;若小肠紊乱,则腹痛如绞,泄泻不止......
    这些效果看上去稀奇古怪,但放在实战中却是真正杀人不见血的厉害招数。
    就比如铁骨大成,龙虎合力,要“虎交臀,龙摆尾”,使得腰胯脊柱之力合二为一。
    若是此时火精气扰乱小肠,使对手当场一泻千里,那么腰胯必然鬆弛,无法发力,这就是要命的破绽。
    就算不能趁机一击毙命,对於敌人的心理也会造成严重打击,可谓神技。
    至於第二招“金火相成”和第三招“七杀归元”,则分別要《南斗火犀罡炼》的练成第五层膀胱、第六层三焦才能入手。
    秘籍上还说,届时需要服用金石奇物,以火精练肺金,外放剑气之类,听上去颇为玄奥,故而马梁暂时不作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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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犀为丹元,罡在手中;斗非天上,在我腑通。
    胆如青天,胃如黄庭;小肠赤霞,大肠白星;
    膀胱玄海,三焦紫庭;六腑常明,南斗注生......”
    马梁默念《七杀剑指》总纲,右手大拇指在其余四肢的指节上往復跳动。
    所谓十指连心,心乃一身气血之官。道门武学当中的手印指诀,实际上就是调用气血之法。
    马梁虽然才点燃一座鼎炉,但自忖【铁骨】加成下气血浑厚,火精气的积攒当是常人的一倍。
    此时以《七杀剑指》的行功法门调动胆囊之中的火精气,待其尽数匯聚於食中二指,指腹都有些充血发红后,立刻捅在了旁边一个赤裸上身的男人肚子上。
    “唔!”
    那汉子被堵了嘴巴,只能呜咽挣扎。马梁却不管这些,双眼紧紧盯著对方。
    一分钟。
    两分钟。
    十分钟。
    男人都已经从挣扎中再度安静下来了,然而神情中却也只有恐惧不安,瞧不出什么异样。
    “果然还是火精气不足吗”,马梁脸上露出几分遗憾之色。
    经过这几日的练习,他確信自己的发力和呼吸都已经没什么问题。
    然而方才屡次实验,都能感觉到自身的火精气刚穿过对方的皮肤就迅速消散,根本不足以撼动臟腑。
    “算了”,马梁使了个眼色,一旁拿著驳壳枪的谢东上前取出男人嘴里的抹布:
    “有关金峰煤矿,你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
    “大爷,您想知道的我都说了,放我一条生路吧!”
    男人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我只是赵家的一个执事,留在煤矿这边看场子而已,別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没关係,没关係”,马梁伸手拍了拍男人的脸颊,语气温和。
    “赵靖忠是你什么人?”
    “是,是我姑父......大爷是和赵老爷有仇?我,我是无辜的!”
    马梁无视了这些话,继续问:
    “你家里有几个老婆?”
    男人沉默了一瞬,谢东立刻把枪管顶在前者后脑勺,嚇得他赶紧叫了出来:
    “三个......”
    砰!砰!砰!
    接连三声枪响,尸体扑通倒地,谢东一脸恨恨地收起枪,还有些不解气:
    “又是赵家的人,又有钱养姨太太,你无辜个锤子!”
    “老子长这么大还没娶媳妇呢!”
    谢东说罢,又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马梁看得好笑,武学没入门的那一点鬱闷也隨之散去了。
    罢了,反正只要解决了百眼蜈蚣,加点自然能解决一切问题。
    “既然情况摸清楚了,动手吧。”
    一声令下,熹微晨光中,几十號全副武装的劲装汉子走出了树林,身后还有四架马车。
    车上盖著毡布,凑近了隱约能闻到硫磺的味道。
    出了树林往前几步,隱约能看到半山腰位置的一排屋舍,屋舍旁边有一条轨道通向漆黑的隧洞。
    这就是金峰煤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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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四斤被一阵鼾声吵醒。
    他揉了揉眼睛,入目是一群裹著脏衣的黢黑肉体,鼻子里儘是一股发酵的汗臭味道。
    龙四斤刚来的时候还不习惯,但很快他也成为了其中的一员。
    因为挖煤实在太累了。
    早上六点上工的时候,太阳还没出来,就得嘴里咬著油灯,钻进狭窄的矿道,为了一口吃食奋力挥动矿镐。
    等晚上十点,拖著满身浸透汗水的黏腻煤灰出来,月亮已经高高悬在中天。
    上个月矿里死了十多个人,赵家的执事说是塌方出的意外,而这样的意外其实经常发生,只不过死的人没那么多而已。
    透水、冒顶、塌方、瓦斯爆炸.......就算运气好躲过这些,常年在污浊的矿洞里呼吸,尘肺和黑痰是谁也躲不过的。
    整个金峰煤矿的矿工,还没听说有谁活过四十岁。
    挖矿又累又苦,吃的也只有苞米麵窝头加咸菜,挖的煤少了还要挨鞭子,除了矿山哪里都不许去.......
    这样的日子没有一点盼头,但哪怕像牲口一样,他们也还是想活下去。
    就像龙四斤这个名字,他出生的时候才四斤二两,接生的都说活不过三岁就会夭折。
    “可我还不是挺过来了?”
    龙四斤像往常一样,苦中作乐地开解自己,乾枯的內心里便涌出那么一点湿润来。
    不过让他感到奇怪的是,今日已经过了上工的时辰,可那些拿著鞭子的监工却迟迟没有踢门闯入。
    难道是喝酒喝过头了?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响起一阵放鞭炮似的声音,龙四斤嚇了一跳。
    他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心里没来由升起恐惧。
    大著胆子把门推开,却见院子里不知何时站了一排彪悍的汉子,手里端著长枪,枪下歪七扭八倒著尸体。
    是那些赵家的监工。
    “不许动!退回屋子里去!”
    十几个枪口指了过来,龙四斤只觉得脑子一下子懵了,一个字也说不出口,两只脚更像是灌了铅一样,半步都挪不开。
    正当他以为自己要一命呜呼的时候,那群彪悍男人的背后,突然走出来一个俊秀的青年。
    那青年皮肤白皙,戴著眼镜。虽然只穿一身灰布褂子,但整个人的贵气却是无法遮掩的。
    “这位兄弟,我们是来找赵家人寻仇,不关你们的事。”
    “东子”,龙四斤听见那青年招呼了一声,隨后便见一个像是对方手下的人拉了一辆板车过来。
    板车上的蒸笼腾腾冒著热气,揭开盖子,食物的香气顿时钻进了龙四斤的鼻孔,一双眼睛瞬间瞪得像个灯泡:
    是白花花的大馒头!
    “只要老实待在屋里別动,我们不会伤害你们,还会给你们吃的。”
    那青年拿帕子包起一个馒头,走过来,亲手放在龙四斤的手中。
    后者的肚子发出响亮的咕嚕声,连片刻的犹豫都没有,他就接过馒头大口啃咬起来,哪怕烫得嘴巴直吸气也不肯停。
    这时候另外几间联排屋子里的人也相继被外面动静闹醒,隨后便是一通惊慌嘈杂,马梁见状依旧如法炮製。
    面对枪口、尸体和馒头,但凡还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怎么选。
    因此大概半个小时之后,所有矿工都已经手拿馒头,在屋里狼吞虎咽。
    一边吃,一边忍不住从大开的窗户往外张望,猜测对方是土匪还是哪个军阀的手下。
    “少爷,赵家的人全都已经枪毙,一个不漏。”
    “但是按矿工的花名册点名,还少一个人。”
    马梁接过谢东递来的本子,扫了一眼,转头看向联排房屋:
    “谁认识李木生?”
    矿工们面面相覷,没人说话。
    马梁又问了一遍,方才第一个吃馒头的男人才小心地举起了手:
    “我认识。”
    “你知不知道他在哪?”
    “他死了。”
    “什么时候,怎么死的?”
    “昨下午在矿洞里热死的,尸体还没搬出来。”
    马梁沉默了片刻,“你叫什么名字?”
    “回这位.....少爷,我叫龙四斤。”
    “四斤,你知不知道这个地方在哪儿?”
    马梁走过去,展开地图,龙四斤看了,马上回答:
    “这是后山矿洞,平时赵家的监工都不许我们过去,听说是里面有金矿。”
    “带我们去。”
    马梁闻言一招手,队伍里立刻有十几个拿枪的汉子跟了出来。
    马匹拉著板车,在龙四斤的指导下绕了一圈,很快就到了地图所示的位置。
    方才看到的矿井,是从半山腰水平挖一条隧道直通煤层,不用绞车就能直接走出去,就像进隧道,称为“平硐”。
    而马梁眼前这个矿井,外表看似没差,往里走几步就会发现,其本身是一个斜坡,绞车的绳索沿著铁轨连接在一列列矿车上。
    热风从地底传出,带来一股熟悉的刺鼻腥气,马梁顿时知道找对了地方。
    谢东等人见少爷点头,立刻將板车上的毡布揭开,露出一堆散发硫磺气息的木桶。
    “开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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