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朝会之爭

大明1457,我爹堡宗复辟了 作者:佚名

第五十章 朝会之爭

      大明1457,我爹堡宗复辟了 作者:佚名
    第五十章 朝会之爭
    赵芷兰的话让宫女们再也憋不住了,一个个捂著嘴,差点笑出声。
    连门口的王纶都下意识別过脸去,以免被看到表情。
    万贞儿的脸一阵红一阵白,跟开了染坊似的。
    她本来就看这丫头不顺眼,现在倒好,三言两语直接把她架成长辈了。
    这以后还怎么在太子身边伺候?
    她嘴唇哆嗦著,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用眼刀子死死的剐著赵芷兰。
    朱见深坐在上首,把眼前这官司看的清清楚楚,下意识捏了捏眉心。
    刚见面就针锋相对,以后天天在一起,不得把东宫房顶掀了?
    想办法把她们俩分开吧。
    他指骨敲了敲扶手,“行了,都別笑了。”
    正堂里瞬间鸦雀无声。
    朱见深看著两个姑奶奶,一脸无奈:
    “你们俩,以后都是本宫的贴身侍女。一人一天,轮流当值。谁要是轮休,就回自己屋里歇著。”
    他又看向王纶:“你在寢宫附近找两个乾净屋子,给她俩一人一间。”
    王纶连忙应是。
    赵芷兰一听,脸上笑的跟花儿一样,立刻屈膝行礼,声音清脆响亮:
    “奴婢遵命!谢殿下体恤!”
    这话,却让万贞儿浑身一僵,心瞬间凉了半截。
    一人一天?
    轮流当值?
    她从太子一岁起就跟在身边伺候,十年了,一天都没断过!
    现在,才来了一天的小丫头,就要跟自己平起平坐,分走一半的恩宠?
    她死死咬著后槽牙,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一阵钻心的疼,脸上却不敢露出半分。
    “奴……奴婢遵命。”
    声音都在发抖。
    朱见深点了点头,目光又扫过堂中其他的宫女。
    “还有件事,本宫要跟你们说清楚。”
    宫女们立刻竖起了耳朵。
    “万姑姑是东宫的掌事女官。以后你们所有人,无论大小事,都必须先稟告万姑姑。她要是解决不了,再由她来请示我。都听明白了吗?”
    这话是对著所有人说的,但赵芷兰清楚,这主要是说给她听的。
    她立刻垂下头,乖巧的应声:“奴婢记住了。”
    其他宫女也纷纷应是。
    万贞儿站在一旁,煞白的脸色总算缓和了些。
    太子这是在给她立威,也是在给她撑腰。
    她强压下心头的火气,衝著朱见深屈膝一福:“谢殿下。”
    朱见深摆了摆手:“好了,都散了吧。”
    宫女们鱼贯而出。
    赵芷兰走在最后,临出门前,她忽然回头,衝著万贞儿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扬,又飞快的转了回去。
    万贞儿死死盯著她消失的背影,眼神跟淬了毒一样。
    ——
    一人一天的规矩定下后,东宫里难得的清静了几天。
    万贞儿和赵芷兰的值守日子错开,两人王不见王,那股子针尖对麦芒的火药味,也淡了大半。
    右卫率那边,赵维帆满肚子牢骚,天天摆著个臭脸。
    但有郭鹏死死压著,他倒也没敢在宫里惹出什么大乱子。
    每天下午,朱见深都会准时去文渊阁。
    这天正好轮到赵芷兰当值。
    她抱著两摞厚厚的文书,迈著小碎步跟在朱见深身后。
    朱见深在书案前坐下,隨手抽出一本史料。
    他本以为这小丫头到了文渊阁,也就是找个角落杵著打瞌睡。
    可大半个时辰过去,他一抬头,竟发现赵芷兰正捧著一本前朝诗集,看的入了神。
    她的小脸一会皱成一团,一会又嘴唇翕动,念念有词,连朱见深停下笔看她都没发现。
    朱见深端起茶盏,杯盖轻轻刮著茶叶。
    这丫头不是装模作样。
    她是真能沉下心看书。
    连著观察几天,朱见深心里那根绷著的弦,不知不觉的鬆了些。
    到了夜里,东宫正堂。
    汤胤勣把一叠刚整理好的册子,恭恭敬敬的放在书案上。
    “殿下,这是东宫卫队初步的操练科目,请您过目。”
    朱见深翻开册子,一页一页看的很仔细。
    他拿起硃砂笔,在几处地方画了圈。
    “这些刀枪武艺的科目留著。”他指了指其中一页,“但这规矩,得改。”
    汤胤勣立马站的笔直,一副“您儘管吩咐”的模样。
    朱见深把上一世大学军训的记忆全从脑子里翻了出来。
    “明早开始,全卫队每日清晨负重十里跑!”
    “鎧甲必须穿戴整齐,腰刀不能离身,水囊装满!”
    汤胤勣倒抽一口冷气,这运动量对京营那帮老油条来说,简直是要命!
    “还有,走队列必须步调一致,喊口令必须吼出来,要够响亮!”
    朱见深放下笔,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汤胤勣。
    “令行禁止,这是底线。做不到的,全部滚蛋!”
    汤胤勣重重点头,他从太子那双还带著稚气的眼睛里,看到的是不容反驳的威严。
    两人就著烛火,一条条的敲定细节。
    直到深夜,一本全新的东宫卫队训练大纲誊抄成册,重重盖上了东宫的大印。
    ——
    三月中旬的京城,寒意依旧刺骨。
    奉天殿內,大朝会的气氛压抑的厉害。
    百官们一个个眼观鼻,鼻观心,大气都不敢喘。
    就在三月初五,京城遭了一场大风灾。
    漫天黄沙遮住了太阳,西南风声大作,发出骇人的轰鸣,无数屋瓦被掀飞。
    西关甚至烧起大火,吞了大片民居。
    在这讲究天人感应的年头,百官心里都跟明镜似的。
    这风灾,是老天爷在示警!
    几项繁杂的公事刚完,户部尚书萧维禎就捧著笏板出列。
    “启奏陛下,山东灾情告急!”
    萧维禎声音沙哑,“饥荒蔓延,先前拨付的賑灾银早已告罄,臣恳请朝廷再次拨银賑济!”
    朱祁镇端坐御座,目光越过群臣,落在前排两个人身上。
    左边是徐有贞。
    他身形瘦小,颧骨突出,一双眼睛里全是精明,嘴角天生就带著一股子看不起人的傲慢。
    右边是李贤。
    他身穿緋色官袍,腰杆挺的笔直,面容方正,透著一股正气。
    这是今年二月刚进內阁的新贵。
    “徐有贞,李贤,你们怎么看?”
    朱祁镇把问题拋了下去。
    徐有贞向前半步,声音不大,却冷的像冰碴子。
    “陛下,臣以为,决不可再发賑银。”
    他扫视一圈同僚。
    “朝廷发银賑灾,弊端太多。底下的小民,能拿到一个子儿吗?”
    “那些银子,最后还不是全进了地方官和里长的腰包!”
    徐有贞冷哼一声,“与其便宜了那帮贪官污吏,不如一文不发!”

第五十章 朝会之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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